白如雪认为这话是真,叹道:“你们男人就是这样,明明爱好俏丽的女人,但却非要口是心非,说些堂而皇之的鬼话,白白错过了机会,实在你若是爱好她,又管她是谁的老婆呢?
!”
李梦阳摇头道:“小白白,你这话就有些大逆不道了,若是爱好就乱来的话,这天下岂不大乱了,不说别人,若是哥的老婆都跟别的男人跑了,那哥还活不活了?
!
所以,别人的老婆尽对不能碰,哪怕她再爱好哥,哥也不会碰她的!”
白如雪幽幽叹道:“唉,想来当年魔皇也是这样的想法吧,可怜天后她不明确,她太自认为是了,认为自己一表白,魔皇就立即会爱上她,成果却让天帝震怒,活活拼逝世了魔皇。”
李梦阳也叹道:“确实,这样的脑残女还真是稀奇,真认为天下的男人都围着她转,她把天帝、魔皇这样顶天立地的大人物当是小孩子了,不仅害了她自己,也害了天下人,这样的女人,坚决不能碰。”
白如雪听了之后,更是幽幽的叹息了一声,道:“相公,你不懂得天后。
她从小就嫁给了天帝,固然她很爱天帝,但两人一直都是平平庸淡的相处,从来没有谈过恋爱,但是她与魔皇相处的三年,却是豪情四射的三年,她完整被魔皇给驯服了,她的情绪一直处在激烈的抵触之中,当天帝要杀魔皇时,她英勇的站了出来。
掩护她的爱人,表白她的爱情,她真的很英勇,只是不够聪慧,在毛病的时间,毛病的地点,表白错了自己的情绪,真是自作自受啊!”
李梦阳听了,忽然感到天后很是可怜。
怀着这样的悔恨,过了一万年,真是个可怜的傻女人啊!
他看着天后真身那完善的容颜,饱满诱人的曲线。
忽然心头有了一丝邪火焚烧。
他嘿嘿笑道:“小白白,你可能曲解了哥的意思,哥是不碰别人的老婆,但是寂寞的老寡妇。
哥倒是愿意安慰安慰她的。”
白如雪闻言,又嘻嘻笑了起来,道:“相公。
天后就是个寂寞了万年的老寡妇,她的男人都逝世尽了,那你敢不敢亵渎她呢?”
李梦阳嘿嘿笑道:“小白白,我只听老婆的话,只要你让相公干,相公就敢干,管她是天后,还是高高在上的女神,我都愿意为你而干!”
白如雪嘻嘻笑道:“相公,固然听着别扭,但你往干吧,我爱好你干她,由于我恨她!”
李梦阳闻言叹息了一声,将白如雪搂在怀中,叹道:“小白白,她不过是个躯壳而已,干了也没啥意思,等灭杀了魔星之后,她就彻底的消散了,从此之后,这个天地间,就再也没有天后这个人了,所有的恩怨情仇,从此泯灭了,我没有必要再往招惹她,惹上一段流冤孽。”
白如雪嘻嘻笑道:“相公,说不定你干了之后,她就不消散了,我可给你说,女人的心都是善变的,你要是错过了,以后再想干,那可就没机会了。”
李梦阳闻言哈哈笑道:“小白白,既然你都如此说了,哥若是要推辞,岂不辜负了你的一团美意,不但煞景,而且太不近人情了,只是她可是个女神,身上的气味极其可怕,随便一巴掌就能活活拍逝世我,只恐哥无福消受这个尽美的女神罢了?
!”
白如雪嘻嘻笑道:“相公,你难道没听说过,牡丹花下逝世,做鬼也流,何况又不会逝世呢?
!
你难道连这样的勇气都没有吗?
!”
李梦阳见她如此说,又看了看天后真身,便叹息道:“人非草木,孰能无情,你如此娇美,正该盛开,却寂寞苦楚了万年,随我吧,随我吧,所有的恩怨情仇都随我吧,从此之后,开开心心的做我的女人吧。”
说着,他便要走上前往,这时白如雪拦住了他,取出了一串合欢神果,笑道:“相公,你还是先吃了神果吧,她呀,可不是个娇柔的女子。”
李梦阳哈哈一笑,便吃了合欢神果,大的胆子,走了上往,这天后真身居然动也不动,眼皮微垂,看着欢乐欲狂的李梦阳,一片的迷茫。
白如雪笑了笑,道:“相公,别看了,抱起她,跟我走吧。”
李梦阳哈哈一笑,满心欢乐,便将天后真身横抱了起来,果然轻盈窈窕,生得美貌非常,不由得心痒难抓,自然心急如火,他急道:“小白白,要到哪里往,我看这个合欢巢就很好,正该好好爽爽。”
白如雪见他着急的样子容貌,不由得嘻嘻一笑,道:“相公,你要是真在这里的话,恐怕她会不爱好的,说不定真一巴掌拍逝世你的,我看还是随我走吧。”
说着,她将手一挥,顿时一道蓝光闪过,合欢巢开了一个门户,白如雪嘻嘻一笑,便率先走了进往。
李梦阳见此,也哈哈一笑,随后跟了进往,果然这里是个瑶台琼室,绣帐锦衾,华丽至极,是个极其幽雅美好的温柔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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