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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面是对姜尚言的生意不闻不问，但在我看，他还是有野心的。”

杨志如此推测一番，程凡觉得十分在理。

“你的意思是说？

姜尚余有野心？

对姜氏集团？”

“我这样推测，不确定是不是真的。”杨志说，“此人应该是个厉害角色，程凡，你要小心行事。”

程凡点点头。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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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我还打算这就去找姜尚余，看来我还需要做好全方面准备再去。”

程凡把外套脱下去，转身又回到了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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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着下巴想一会儿，如今没时间跟姜尚余玩太弯曲的套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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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凡打开时空交易大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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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客服，“有没有能让人说实话的东西？”

“让人说实话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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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服回到，“很多呢先生，真心话石头，真心话药水，真心话枕头。

真心话手机，真心话坎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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