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两个的都来说服我,让我别做坏人的阻拦,可是现在呢?
现在婚礼要举行了,她反悔了,当这些都是小孩子过家家吗?
她还当自己是十八岁小姑娘可以任性妄为的?”她冷声又犀利的指责着。
季雨桐和秦屿的婚礼取消,心中是半喜半忧。
本来她就一直都不同意堂弟娶季雨桐,那样个女人娶进来做弟媳,这让他们以后的生活怎样相处,可虽是喜,却也同样的忧。
“她不愿意嫁,不想嫁,谁都不可以逼她!”想到哭花了脸的季雨桐,男人的眉眼也冷了下来。
虽然这样会让小舅子秦屿受到伤害,可女方真的不想要嫁的话,也不能强求。
更何况那个女方是季雨桐,当然会滋生出偏袒之心。
谁都不可以逼她?
“谁逼她了!
当初是她自己要嫁!”秦苏真是被气到,冷声回嘴。
“总之,她说不想就不想。
勉强的婚姻哪有幸福可言,只会让人痛苦!”像是进行着一场辩论赛,司徒慎没有多想的直接说。
秦苏怔在了那,无语。
似乎有什么在奋力的撞击她的头,有那么一刻,她头晕目眩。
她从始至终都有自知之明,知道这场婚姻是她用手段得到的,知道他是被勉强的,知道他所有的不甘不情愿。
她有对他浓烈的爱足以支撑着她将一切接受,可是当他这样亲口说出来的时候,竟然是这么令人无力招架。
看着她眉眼和表情都木在那,司徒慎心里一阵懊恼,试图缓解气氛的说,“我相信雨桐会好好的和小屿谈的,这是他们之间的事,也只能让他们自己处理。”
“我知道了。”秦苏没有看他,很低的应了句。
薄唇紧抿了好几次,喉结也是上下滚动,却想不出该说什么话来弥补,最终司徒慎也只能转身,烦躁的踩着脚步上了楼。
男人的足音消失了好半天,她才慢慢的站了起来,往楼上走。
疗养院。
秦苏站在*边,看着正在给秦父做着每天例行检查的医护人员,等结束询问了以后,送着他们走出了卧室。
等着走回去的时候,发现秦父已经从*上下来,正俯身将桌上棋盘的黑白棋子一个个的往棋盒里捡。
她走过去,回想着医护人员所说的,还是不放心的问,“爸爸,你感觉还好吧?”
“我还好。”秦父点了点头。
“你又下棋了?”秦苏看了眼棋盘,帮忙捡着问。
“嗯,早上阿慎过来了,陪我下了盘棋,还说了会儿话,怕我被昨天婚礼的事影响。”秦父点头,笑呵呵的,为自己女婿的贴心。
闻言,秦苏没有出声。
“我倒是还好,活到这么大岁数什么样的事没经历过,倒是能看得开,只是空欢喜一场啊!
还有小屿,他不知道能不能走过这个坎啊!”秦父继续说着,就忍不住替侄子担忧起来。
“他还年轻。”她也不免一起,却也只能尽量宽慰。
“是啊,还年轻!
可我看他真的挺喜欢雨桐那孩子的,这次被悔婚,不知道该有多伤心!”秦父点了点头,可还是忍不住担心,“我看小屿他情绪虽然稳定,但脸色实在是不好。
那会他好像接了雨桐的电话走了,也不知道会谈的怎么样,俩人还有没有戏!”
秦苏抿了下唇,心中冷笑,哪里还能有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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