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改天吧。”秦苏却摇了摇头,实在没精力。
“好,有需要我随时在。”易江南也不为难,点头说。
看着她步伐慢慢的消失在视线里,他收回了目光,眉头却皱了起来。
她似乎越来越不快乐。
夜,深深。
墙上的电子时钟已经显示十一点,秦苏看了眼后,继续手里的动作。
儿子已经被她哄睡着,她一个人坐在客厅里,电视一直停在一个卫视台上,里面播的什么她都没有留心,只是缝着手里的童装。
小家伙向来活泼好动,毕竟是男孩子,要淘气一些,所以总会不小心把衣服划破。
她也是在阳台收衣服的时候发现的,所以就找了针线开始缝。
其实针线活她不太擅长,但这长夜漫漫,她总是要找点事情来做。
门口传来声响时,她一直飘忽不定的思绪渐渐定了神。
等到那脚步声走出玄关时,她抬眼,正好和那双黑眸撞上,此时比白天的对峙气氛要好上了许多。
秦苏收回视线,低下头继续着手里的动作。
司徒慎站在原地顿了半秒,迈步走了过来。
“雨桐的事,我都知道了。”薄唇扯动,他开口打破了沉默。
“喔?”秦苏这才缓缓的抬眼,似笑非笑的挑眉。
见他绷着俊容不语,她笑了下,好奇的问,“是不是有些太劲|爆了?”
“是。”司徒慎低声吐出一个字。
确实是,到现在他都久久的无法平静心神。
“怎么办,要不要我给你做个心理采访?
知道挚爱竟然跟人干过那种勾当,是不是心痛又失望啊!”秦苏眨巴着眼睛看他,很客气的讽。
“雨桐也是情非得已。”司徒慎眉蹙到了一起。
“呵呵。”她失笑,盯着他问,“你现在是怎样?
觉得她更加可怜,更加心疼她了?
你们男人是不是都这么犯|贱啊!”
也对,哪怕是堂弟秦屿,当初在她将季雨桐的事说出来时,竟然也会被接受,更何况是他?
“我说了,她是不得已的。”男人沉了眉眼,只能强调这样的话。
喉结动了动,黑眸重新落在她的脸上,他再度开口,“哪怕她有错,可你让宋董找上门去,做的有些过分了。”
男人语气里的责备和不满那样明显,秦苏手里的针扎在了指尖上,倒不觉得有多痛,但针眼处凝出了一颗绿豆大的血珠子。
“你真的认为这一切是我有意安排的?”她抬眼回看着他,清晰的问。
“不是吗。”司徒慎抿了下薄唇,还是蹙眉。
看着手指上涌出来的血珠凝固住,秦苏放下手里的童装和针线,站起来迎上他的目光。
直直的,久久的,她一个字一个字的吐,“如果我说、季雨桐和宋董的事情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你会不会信?”
没有关系?
司徒慎喉结滚动起来。
他大概和公司里的人了解了下,知道打人的那个是宋董,最近和公司有合作的意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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