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当年是我让人葬的他们。”
虽然想到了葬了她父母的人,可能不会是古迟尉这个杀人凶手,可在确定不是古迟尉时,知道古迟尉一点夫妻的情分都没有,连表现上的工作都不愿意作,任她的家人暴尸街头时,她还是不免心头涌起悲凉。
不过仔细想想,也并不意外,如果古迟尉还念在一点夫妻情分的时候,就不会做出那么丧尽天良的事情了。
“谢谢。”安琪由衷对闻爵道谢。
闻爵摇了摇头,“我说过,你永远都不必对我说谢谢,在我看来,这些是我应该做的事情。
明天我就带你去看他们。”
“好的。”
……
第二天,闻爵便以身体不舒服为由,向剧组请了假。
以闻爵的地位,向剧组请个假,自然不会有人敢说什么。
所以,闻爵载着安琪去了位于郊区的一处墓地。
跑车已经在公路上开了一个多小时,闻爵向坐在副驾驶的安琪说,“再有一个小时就到了。”
“嗯。”安琪思及问,“怎么会选择这远的墓地?”
“听说那些风水好,如果下辈子会投到好人家。”闻爵说完,又接着道,“你会不会觉得我很迷信?”
“不会。”安琪想对闻爵说,谢谢。
可想到闻爵并不喜欢听见她说谢谢,因而说,“我懂你。
你之所以选择迷信,无非是希望下辈子我和我的家人能过的幸福。”
闻爵漂亮的唇弯起一抹温暖的弧度,“丫头,你确定懂我。”
“爵,有你这个朋友,我感到幸福。”
“我也是。”
……
一个个冰凉的墓碑,象征着躺在墓碑下的人们已经脱离了时间的约束,结束了人生。
一个西服革履,三十岁出头的英俊男人站在四个墓碑中间的位置,而他的身边则跟着一个十八、九岁,婷婷玉立的少女,她的怀里抱着三束黄白色的菊花。
少女有着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一双灵动的大眼睛打量着这四个墓碑。
这四个墓碑打造奢华,一看便知是有钱人家所为。
然而,很奇怪的一点是,四个墓碑上雕刻着名字,却不见照片。
这家逝者,姓池。
“七七。”男人低沉的声音示意一声。
唤七七的少女便逐一将菊花放到了三个墓碑前。
与男人一同鞠躬后,名唤七七的少女忍不住问道,“为什么每次来都只摆放三束鲜花?
为什么不给那个叫池小妹的墓碑前摆放鲜花啊?
他们到底是谁啊?”
楚昊邃眸看向七七。
回想起三年前,那个夜里,小雨淅沥。
高速路上,她突然冲出来,令他刹车不急,撞了她。
他以为她是碰瓷的,本不想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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