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柔立即紧张道,“安小姐,您怎么了?”
安琪将手从化妆箱里拿了出来,只见她的无名指被割伤,伤口略深,鲜血顺着白暂的手指下滑。
小柔见状,慌里慌张的道歉说,“对不起,对不起,是我没将修眉刀整理好。”
“没关系,不用那么紧张,贴个邦迪就可以了,不碍事。”安琪安慰快要哭了的小柔。
小柔感激地看着安琪,忙扶起安琪说,“我带您去副陈导演那里取邦迪。”
“好。”安琪和小柔起身,走出化妆间。
以往这个时候,化妆间里至少有五人,可由于徐舒雅今早早就打发她们离开的原因,所以此刻,偌大的化妆间就只有徐舒雅一人。
她快速起身,来到小柔的化妆箱前,将染了安琪血滴的修眉刀竖立在自己早已准备好小试管口上。
一滴鲜血的红滴缓缓的落进试管里,徐舒雅满意而猖獗地笑了起来,仿佛已经看见了安琪的惨状。
她急步出了化妆间,打电话给陈陈导演请假,借口中说自己身体不舒服。
话筒另一边,正万分紧张女主角受伤的陈导演一听,郁闷地不得了。
大前天,这部戏的投资b古迟尉,要求他们放假。
昨天闻爵因事请假。
今天徐舒雅又请假,这些大人物,他一个也得罪不了,这戏得什么时候才能拍完啊?
!
挂了电话,陈导演看向安琪,为难地说道,“安小姐,古太太请假了,所以今天只能先拍您和闻爵的戏了,可能要辛苦您一下了。”
“没关系。”安琪微微一笑。
她本是一个很容易沟通的人,所以时常做出退步,但退步的前提是,对方不能触及到她的底线。
陈导演感激涕零,就差要抱安琪了,可他忍住了。
别的剧组会有导演潜女演员的传闻,可他们的剧组绝不会传出那种传闻。
即使有,那也是女演员潜导演,只因无论是安琪还是徐舒雅,咖大的只有她们潜他的份,可她们又不愿意潜他。
呜呜
徐舒雅坐进豪车,告诉司机开向驱鬼法师的住所。
她一刻也等不了,只想将血滴尽快送到法师的手里,让安琪身陷人们唾液,成为天底下最卑==贱的女人,使古迟尉厌烦安琪,离开安琪。
一个半小时后,徐舒雅出现在了法师的住所。
她端坐在沙发上,面对着披散着黑长发,脸上化着厚厚粉底,穿着黑色旗袍的的法师,不免紧张。
“法师,这滴血可以吗?”她的话音刚落,就听手提包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法师不悦的皱了眉。
徐舒雅赶紧取出手机,关了机,抱歉地看着法师道,“对不起,下次来我会记得关机的。”
法师这才眯了眯乌黑的眸子,语气低沉,略显阴森,回答徐舒雅刚才的问题,“可以。”
徐舒雅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来的一路,她总是担心这滴血不行或者不够。
随即,她急切地问,“那您什么时候可以对安琪下蛊呢?”
“三天后。”
“为什么是三天后?
今天不行吗?”
法师冷睨了一眼徐舒雅,“她马上就要被你毁了,还差这三天吗?
何况,我近几天身体欠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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