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选项在池小冉的脑海里飞速旋转,更有一种强烈的预感告诉她,这个男人不好惹,太危险!
她绝对不可以和他扯上任何关系!
这种强烈的预感使她像只受了大灰狼欺负的小白兔,不想讨个公道,毫无还击之力,只求逃离。
想着,池小冉迅速捡起地上残破的衣物,匆忙下车。
徐舒雅死死盯着池小冉消失的方向,咬牙切齿,恨不得生吞活剥了池小冉。
随后,徐舒雅深吸一口气,边脱去外套边快步走向迈巴赫。
她要趁古迟尉的药效还没过时,将错误回归到正轨。
……
凌晨三点多的街道,车辆稀少。
街道上只有池小冉一个人的身影,孤零零的,看起来很是落寞。
她摘下面具,露出一张娇俏的脸,黑亮的美眸,泪光闪烁,伸手拦了辆出租车,告诉了司机去的地址后,她坐在后座,望着空无一人的街道陷入了沉思。
想到自己的第一次就这么给了一个陌生男人,她就难过得止不住抽泣。
出租车抵达花园小区门口。
池小冉抹干眼泪,下了车,她用最快的速度回到了合租房内,又用最快的速度冲进了浴室。
冰凉的清水淋在池小冉白嫩的肌肤上,她用力洗去玫瑰般的吻痕,却只是加深了红的痕迹,更像一朵血红的玫瑰,难以洗去。
苦笑一声,池小冉自我安慰道,“池小冉啊池小冉,现在都已经什么年代了,你居然还把初—夜看的那么重要。
再说事情已经发生了,你就算哭死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所以打起精神来!
矫情这种情绪,不适合发生在穷人身上。”
……
车窗外,叽叽喳喳的鸟叫声吵醒了昏睡的古迟尉。
他睁开幽深的紫眸,透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寒意。
阳光由一尘染的车窗倾泻进来,显得格外刺眼,更刺眼的是,窗外大批记者不断闪烁着镁美灯。
他这才意识到,身边还熟睡了一个徐舒雅。
他和她的身上仅盖了一件西服外套,身—下,不着寸缕。
“—!”古迟尉低咒一声,紫眸涌出森冷的光芒,声音像来自地狱的魔鬼,“徐舒雅,你居然敢给我下药!”
徐舒雅状似迷迷糊糊的醒来,看见外面的记者,当即发出尖叫的声音。
……
古迟尉身处极尽奢华的客厅内,修长的身形穿着剪裁得体的黑色西服,将他整个人显得更加冷酷。
一张俊脸仿佛能阴沉出水来,审视着坐在沙发上痛哭流涕的徐舒雅。
昨天刚回国的他,晚上受邀参加好友楚洛为他举办的欢迎会,喝了太多的酒再加上药效的关系,导致他对于昨晚的事情什么都醒不起来。
“别哭了!”古迟尉突然得冷喝,吓了徐舒雅一跳。
徐舒雅停止了哭声,一脸漂亮的脸梨花带泪,可怜楚楚地看着古迟尉,柔声细语地说。
“尉,你相信我,真不是我给你下的药。
我……我只是见你醉了,一个人离开有些不放心,所以才跟着你出去的,没想到……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我发誓,真的不是我……”
“如果不是你,那多么记者你又怎么解释?
!”古迟尉蹙着眉,细条利落的俊脸分外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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