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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云一个人顺着宽敞的朱雀大街一路向南,一双眼睛无神的环视着四周,希冀着找到和炼丹师有关的物件。
“怎么打听了一路都说不知道炼丹师总会在哪里啊!”正当聂云哀叹之际,一道胖胖的身影忽然自他眼前闪过,聂云双眼一亮,当即叫道:“胖子!”
唐源听着熟悉的声音微微一愣,脚步也随着顿住。
“云哥?
你怎么在这了?”唐源豆大的眼珠里闪过一丝惊喜笑道。
“我和我师姐来京城找萧雪玩儿,结果她们抛下我了。”聂云右手轻轻扶额叹了口气接着道:“对了,你走这么快是有什么急事么,如果忙的话你先走好了,我也就是和你打个招呼。”
“嘿嘿,急事没有,喜事倒是有件。”唐源说到这里莫名的笑了起来,嘴角不自禁的咧开,不等聂云发问便笑道:“我大哥要被流放了,我这不得赶过去送行送行啊。”
“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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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点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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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不再说一遍?”聂云微微后退一步,嘴角微微抽了抽:“你刚才说的是你大哥还是你哪个对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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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你不懂。”唐源这时候也是意识到了自己的话容易给人产生一种莫名的联想,连忙挥了挥胖胖的手臂道:“我大哥是家里的嫡子,像我这种庶出子,就算努力考上了岳麓大学堂都没啥用,平日里照样被他欺负,现在他被流放了,我当然要开心咯!”
其实说是被欺负都是算往小了说了,像他这种没有地位的庶子,在他大哥眼里和一般的家仆都没有两样,他大哥甚至因为他两长相的相似反而对他比对一般的仆役还更为苛责,直到他考上了大学堂这种情况才稍微好转了一点。
若不是唐家家规规定所有子嗣都必须享有锻体的一切资源,他恐怕现在还活在他大哥的阴影之中,所以自然对他大哥没什么好感,甚至说得上是厌恶!
“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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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云对豪门内的蝇营狗苟虽说有所耳闻,可终究无法感同身受,闻言也只能应和的点了点头,接着道:“诶,那你知不知道炼丹师总会在哪里啊?
我在城南找了半晌了都没找到。”
“炼丹师总会?
你在这里找?”唐源挠了挠头,眼底露出一丝困惑:“那玩意儿不是在城北么.
.
.”
“哈?
?
?
在城北?
你确定?”聂云双眼倏地圆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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