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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味道她以前也闻到过,只是从没有现在这样清晰。
血腥与隐隐的腐烂气息,浓烈得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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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这屋里头的,才是真正的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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挑起帘子,陶乐就看见了一个半大孩子,正躺在床上,脸色绯红,昏迷不醒,表情有些怪异,似乎带着一丝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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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韦大夫多说,陶乐马上冲到床前,伸手一摸,孩子在发烧,温度还不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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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眼睛就落在了孩子搭在床边的小腿肚外侧。
那里有个两指宽的不规则创口,周围红肿,呈现暗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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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大夫比她还惊?
:“昨儿个不是还挺好的,伤口怎么忽然就感染了?”>
“你昨天换过药走了之后,山子说他没事了,还一拐一拐地下溪捞了两条鱼——今早就这样了。”>
“唉,不是说了不让见水。
这下麻烦了。”韦大夫叹着气,把身上的药箱放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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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早上去医务室找你,才知道你去接大医院的大夫们了。
既然有那么多大夫在村里,这点小伤还能是个事儿?”>
“黄家的,你这心可真大。”韦大夫并不跟她争辩,直接转头问陶乐:>
“消炎药带了吧?”>
“青霉素,头孢,口服的和注射的都带了。”陶乐看着少年腿上的伤口:“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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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入伤?”>
“从后面的山坡滚下去,腿上扎进了一根枯树枝。”韦大夫摇摇头:“这是三天前的事儿,我给做了清创消毒,说了好好养着别动,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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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肿成这个样子,又发了高热,必须得要切开引流了。”陶乐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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