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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
苦无的利刃在睡梦中划过脖颈,身穿睡衣的少年被割破大动脉,瞬间清醒过来。
但他的生命已然开始了倒计时,他捂着咕咕流血的脖颈。
在生命的最后他看向头顶刻印着笼中鸟印记,满是仇恨的同族不由呢喃。
“为什么!
为什么?”
声音逐渐衰弱,随着血液的流逝,他的声音越来越小,直到死亡。
“他是我杀的!”
“哦,知道了,我们去找下一个。”
两三个日向分家这时突然赶到,看到那具血流满地的宗家尸体,又听到同伴的示威式的声音也是有些失望的离去。
他们开启白眼,直接朝着另一处房间走去。
类似的场景还有很多,不论老幼,不论妇孺。
所有人都在这群疯子的屠杀范围,他们最开始是为了解开笼中鸟,但到了后面却是纯粹的为了灭口而屠戮。
他们中很多都是世代的分家,日差在寻找的时候没有找寻向他一样与宗家关系太过密切的人。
告密的问题就连日差也不得不慎重考虑。
故此,屠杀宗家的时候他们下手的负罪感要少很多。
甚至在有些分家眼中,宗家已然不是人了,而是待宰的牛羊。
屏蔽笼中鸟后他们聆听到了宗家的“卑贱”,宗家的求饶,宗家的惨叫。
这仿佛能让他们得到罪孽的快感,于是杀戮的盛宴便开始。
有日向醒来,听到了不对劲,立刻朝着族地外跑去。
但这里早被风元素的壁垒堵死,元素不是查克拉,感知忍术很难以感觉到。
同时风元素隔绝了日向的声音,这让里面彻底沦为一片人间地狱。
每个人都是杀戮的刽子手,他们只是重复的杀戮着,仿佛这样可以挣断他们身上的枷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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