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子这才想起只有耶律云一个人,不禁有些尴尬,呐呐地道:“只有一个。”?
姬娉婷气愤,道:“你们被一个人吓得从山上滚了下来?”?
“是一个人,不过是昨夜那个。”?
“是他!”姬娉婷大惊,心里嘀咕着:“他如此神通广大,居然不在城中守城,一个人跑到这里来了,难道其中有诈?”?
“他还说上面有埋伏,问我们要不要去看看。”?
姬娉婷心道:“如果不是为了吓退我军,他何必这么说,嗯,一定是为了全力守城,这才用了疑兵之计,想吓退我军,我受了皇命,不能为了他一个人而放弃计划。”?
她决心一下便叱喝道:“快走,敌军只有一人,捉住他有重赏。”?
爬了一阵,姬娉婷不但没有发现埋伏,连耶律云也不见了,心中大喜,忖道:“果然是疑兵之计,这次我不会上当了。”?
然而前面的军士忽然发出了凄厉的尖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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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娉婷吓了一跳,连忙冲了过去,就见前面山坡高处上站着四排士兵,身前都拉着一个草球,左手还提着火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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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娉婷联想起昨夜烧死许多士兵的火球,吓得出了一身冷汗,慌忙叫道:“快撤!”?
没等她说完,耶律云忽然举枪大叫一声:“放!”?
第一排的士兵点燃了火球便往下推了出去,第一排放完,接着是第二排,如此四排火球向山下滚去,沿途点燃了杂草,杂草又点燃了枯树枝,形成了一条火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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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得慢的锐国士兵被大火烧着,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后面的士兵更是慌不择路的往山下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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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娉婷也顾不得什么了,见前路被士兵所挡,而火球又滚得极快,只好扔下手中长枪,摘下头盔,向树上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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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说在战场上战死,她并不惧怕,但看着大火漫延,四周越来越热,烧着的树木发出了霹啪的响声,远处还不时传来士兵的惨叫声,她心里越来越慌,这种等死的滋味比战死更要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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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百士兵开始扔了草球便快速往东面撤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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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律云留在最后,临走之时回头瞥了一眼,却发现树上的那人正是昨夜那员女将,早已吓得花容失色,他歪着头想了想,忽然返身向火场纵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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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地上的草已都被点燃,他用枪尖在地上一撑,身形再次拔高,如此三四下便跃至姬娉婷所在的大树之上,枪尖插在树干上固定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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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娉婷双手正抱紧树杆,见他到来惊叫道:“你要干什么?”?
耶律云没有答话,只是笑了笑,脚尖一蹬树杆,身子从姬娉婷的左侧旋到右臂快速穿过姬娉婷地小腹,抓住插在姬娉婷右方的长枪,然后右臂夹姬娉婷反身一蹬便离开了树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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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娉婷这才知道他要救自己,不禁有点愕然,但平时驰骋沙场的她现在已经变回了一个普通的少女,双手不由自主地抱着耶律云的脖子,就像是遇溺的人找到了一根木头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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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律云借着长枪在地上一弹一跳,终于带着姬娉婷越过了火场,安稳地站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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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娉婷被耶律云紧紧地抱着,羞的玉脸飞霞,但她出身名门,反应较快,像蚊子一般地小声说道:“嗯,你……你的手!”?
耶律云连忙松手跳开,憨笑道:“不……不好意思,我忘了放手。”?
姬娉婷螓首含羞,低着头不敢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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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律云忽然把长枪往后腰一插,拉起姬娉婷的手往东西的山坡下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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