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来拿,牌场中其他三人忙阻挡住,自然,为了这张牌,打牌的几个人和一旁看牌的军不免又是一场争吵热闹上演。
好在大家都是明白人,虽然争吵的面红耳赤,却并不会真的伤了和气。
日子就这样安安静静的过着,不知不觉中,随着时间的流逝,转眼已到七月中旬。
这时,田间玉米已开始拔节,而海水这边的工程业已接近尾声。
场地内原来存放的物料已基本消耗殆尽,拆下的脚手架堆放着,只等着一拉走,福生的活也就算彻底结束了。
看着这一切,福生心道,这工程一结束,就意味着自己要马上离开这里了,至于再回来是何年何月,自己也未必知道,恐怕到那时不是物是人非,便是一别成了永远。
想想在这生活的一二十年,福生心里有点怅然,不免留恋起故乡的一切。
可回头想到欣兰交代的话,他又觉得不得不走。
他这样想着,因这边没有结束,去留时间急切间并不需要马上做出决定,所以也没有个结果。
可事情偏偏就凑巧,福生头天还这样想着,第二天一早,海水便叫了人租了车过来拉架子。
福生帮着海水把该拉的一切装到车上。
临走时,海水过来道:“叔,咱这边的活眼下结束了,要换个地方去建民房,离咱村里有点远,您跑着也不方便,所以我想着看您要是不走的话还在这边值夜班吧!
?”
“嗯,咋回事?
这边活不是结束了吗?”福生疑问道。
“是,咱的活结束了,可装修的活还没开始。
因房子这儿不能少了人,这单位里一时也找不见人手,就让我找个人,先帮着夜里看着门,待遇不高,开个临时工工资,也就一百二、三。
所以我就还问问您啦!”海水道。
“哦,是这呀!”福生说着,脑袋迅速转了一圈想道,既然我出来啦,还不如我先不回去,还这样干着,这样欣兰在那儿干,我在这儿干,大家都能挣钱不说,我还能在家多待段时间,也省得回去给他们添烦了不说,自己再想老家了还能省得来回跑。
福生权衡了一遍,觉得再没有比这个想法正确了,于是便脑袋一热,拿定主意干脆地答应了下来,接着看起了院子。
干了两天,陆南过来,听父亲说起这事。
陆南皱眉道:“爸,家里又不缺这俩钱,您这是何苦呢?
到时我妈知道了,肯定该生您气啦!
让我说,您早点给海水说说,趁早辞了吧!”
福生这两天正为自己的主意窃喜着,听陆南这样说,自然不肯放弃,于是坚持道:“诶!
哪儿兴那样办事儿呀?
吐口唾沫砸个坑,答应了的事,咱哪能说不干就不干哪?”
“是,是不兴!
可现在农村闲着的人多了去了,您要不干,下面想接的人多了,肯定耽搁不了他的事,不信您可以吐口试试!”陆南道。
“唉,不说这啦!
干都干了,过一段再说吧!
我也想在家多停段时间。”福生根本没当回事。
“您要这样说,我这就没啥说的了。
不过,我觉得俺妈要知道了肯定生气!”
“那也不一定!
你妈我知道,她现在的心思都在生意上、钱上,我这里,你妈也许就是说说,说不定看见我在这儿给她挣钱,她还高兴哪!”福生随意说着,话不经大脑就说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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