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打击之下,宋濂的身体就好像风中残烛。
原本花白的头发,依然全白。
连络腮胡子都白了。
容貌枯槁。
当年儒雅的宋夫子,而今身体依然维持不住了。
太子见状,搀扶着宋濂,说道:“夫子。
今日局面,我实在看不明白。”
宋濂咳嗽两声,说道:“殿下,你永远不要揣度陛下之心。
天下最难为之君臣,莫如父子。
陛下对你寄托甚重。
你只要顺从就行。
陛下是不会对你不利的。
今日,不过多一个何夕。
想当年,我与刘伯温初入应天的时候。
陛下何尝不是,推衣解食。
言听计从。”说到这里。
宋濂微微一顿,说道:“其实我也是最近才明白陛下之心。”
“太子,陛下是不是一直埋怨你心慈手软?
说是我教的?”
太子朱标说道:“是。”
宋濂说道:“陛下,何等英明神武,难道不知道我宋某人是什么人,自从陛下入应天之后,就让我教授陛下,而今二十多年了。
难道陛下不知道我宋濂怎么教授弟子的?
他是今天才知道殿下会如此吗?”
“其实,陛下想要我教出的就是一个仁义君子。
陛下生于乱世,见到的是天下无主,群雄竞足,无所不用其极。
父子相残,朋友反目。
杀人盈野,血流成河。
什么忠孝仁义,都是一纸空文。”
“是以乱世用重典。”
“而陛下一心想要的就是天下太平。
治世就不能用这等非常手段。
他要留给你一个治世,到时候天下需要就是一个宽仁的君主。
陛下杀人,让殿下去救人。
这也是为殿下您铺路啊。
今后为师不在,你一定还要秉承此心。
陛下以猛,殿下以宽。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