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遗传他祖上的,毕竟苏轼也被人称呼苏大胡子。
程汝器年轻,才四十多岁了。
三人互相见礼之后。
何夕说道:“这位姚先生是陛下特别指给我的,原本是天界山僧人,却三教九流,无所不通。
是天下第一等奇才。”
苏伯衡听了,微微捏着胡须,说道:“哦,那可要考教一二了。”
苏伯衡倒也不是故意为难后辈的,只是今后在一起工作,各自的底细还是要摸一摸啊。
姚广孝心中暗道:“这是下马威吗?”于是说道:“能得苏先生一评,是姚某之荣幸。”
何夕这才松了一口气,觉得矛盾转移了,他就轻松多了。
却不知道自己的底细已经被摸清楚了。
只是苏伯衡与程汝器不说而已。
苏伯衡觉得,何夕缺文少质。
但是思维天马行空,又归束唯一,看似不羁,其实严密之进。
就是年少,天资多了,苦功就少了,根底太过浅薄了。
程汝器也觉得何夕是天生生而知之者。
根本没有学多少东西,但是无师自通。
根本不敢想象。
他们将何夕的底细摸清楚了,难道还硬要拆穿,给背景深厚的上司一个好看?
没有这样做人的。
姚广孝来得正好。
好转移注意力。
苏伯衡刚刚开始也仅仅是试探一下姚广孝的底细。
但是一再没有难住姚广孝。
苏伯衡反而来了兴趣,考究的地方越来越多,越来越艰难。
而姚广孝从应付自如,最后有一丝丝难色。
程汝器在一边听得如痴如醉,而何夕早就听不懂了。
感觉他们两人在打哑谜。
这就是何夕根基不够的原因。
在两个人谈话之中,有些东西,你明白,我也明白。
就自然忽略了。
而接受过同样教育的程汝器能听明白,自然不觉得难懂,而何夕根基不够,省略的东西,他根本不知道。
一次两次省略,何夕还能凭借自己思维或许记忆强行解读,或者先记下来将来再说。
但是这种省略多了,好像家常便饭一样。
那可不就是天书了。
何夕好容易找到一个空档说道:“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吧。
过两日,就要上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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