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应的高炉要小一点比较好。”
其实这一点,葛工头一开始就准备说。
只是不敢。
原因无他,身份有别差别巨大。
何夕住在宫中,在工匠看来,就是天潢贵胄。
这样的人,一句话,就能杀他们全家。
不管在专业还是非专业的事情上,他们又怎么敢与何夕唱反调啊。
而且葛工头也没有想到,会出现这样的事情。
毕竟他觉得仅仅失败。
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何夕这样的身份地位,失败一百次都没有事情。
但是他们这些工匠,惹怒何夕这样的人物,说不定一次,就会死全家。
这又怎么敢乱说啊?
只是而今又不同了。
葛工头知道自己要死了。
葛工头的儿子们死得早,只有一个孙子。
而孙子年纪太小了,很多祖传的技术都没有传到自己孙子手中。
他而今在工匠之中算是有头有脸的。
但是他很清楚,这种地位,是源于他的技术与年纪。
是传不给孙子的。
他感觉自己不行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是,孙子怎么办?
他能留给孙子些什么?
想来想去,什么都没有。
连钱都没有多少。
所以这个时候,他也顾不得上藏着掖着。
将自己所能想到的,所能知道的,全部告诉何夕。
当然了,这也是几日相处之下,何夕是什么人。
葛工头也有所判断了。
才愿意拼尽权力在何夕面前表现。
为的就是给孙子留下这一条至关重要的人脉。
不说别的。
仅仅是何夕愿意抬手,就能让他孙子换一个生活方式。
只是何夕还没有明白,他而今身份的含金量。
葛工头说道:“第二个办法,也是我刚刚想到的。
大人说过,纯质铁很软对吗?”
何夕说道:“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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