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友德说道:“少说两句,没有人将你当哑巴。”随即将何夕的事情丢在脑后,骑在马上,摇摇晃晃的,口中反复咀嚼一个词。
不是别的,正是曲靖。
他一直思量攻云南之策。
他盘算来盘算去,不管从何处进攻。
曲靖都是一个坎。
曲靖一下,局面洞开。
曲靖不下,恐怕顿兵坚城之下。
战事就旷日持久了。
何夕什么?
不过是区区小事,根本不劳他堂堂征南大将军劳心费神的,不过,来往应酬,走个过场。
傅友德在马上换了一个身形,曲靖乃至于西南地形都在傅友德的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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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夕早早在大路边等候。
远远看见大队人马到来,何夕骑马迎上去了。
一番寒暄见礼之后。
太子问道:“都准备好了吗?”
何夕说道:“都准备好了。”
太子转过头来,说道:“诸位长辈一起看看何弟的手段。”
徐达面露微笑,说道:“好。
就瞧瞧吧。”
何夕在前面引路。
不过片刻,就将人引到了高炉旁边,查看了刚刚出炉的钢锭。
傅友德也是行家里手,这么多年出生入死,对兵器十分在行,对钢铁也是很在行的。
只是用两个钢锭一敲,就知道不一般。
绝非寻常铁器。
傅友德回头看傅忠。
父子之间相当了解。
傅忠看着手中的钢锭。
一时间有些怀疑人生。
他想起何夕当日什么都问,什么都不知道。
明明白白一个初入行,什么也不懂的。
而今看来,自己好像被耍了。
傅忠有些羞怒,心中暗道:“果然是宫里出来的,没有一个善茬。”
不过,眼前钢锭,还在傅忠的承受能力之内。
但是接下来的情况,就超出傅忠想象之外。
只见小河刚刚架起的水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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