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过了良久,皇上抬起头来,看着周镇海道:“可是,无凭无据的,你能拿沈方儒怎么办呢?”
周镇海显然也想到了解决的办法:“皇上忘了,之前微臣府上的叛徒与太后私通,所拿到的微臣的罪证,正是借由沈方儒的嘴说出来的,如此一来,沈方儒岂不是早就与太后有所勾结?
皇上大可以接着这个理由,将沈方儒抓来,审问一番。”
皇上皱着眉头,似乎有些犹豫。
周镇海见状,加了把火:“皇上可不要忘了,沈方儒可是太后的人,太后如今虽然已失势,可是安乐王还安然无恙,若是沈方儒真的拿出圣旨,拥护安乐王上位的话,再加上先皇的私兵,我们未必……”
皇上叹了口气,下令:“传朕指令,即刻捉拿沈方儒,关入大牢,等候审讯。”
“微臣遵旨。”
翌日,整个沈府一片大乱,一队官兵破门而入,迅速控制了院里的护卫,其余的人则闯进屋里,肆意翻找着什么。
院子里到处都是瓷器碎裂的声音和女眷哇哇乱叫的声音,却丝毫没能阻止这群人的暴力行为。
沈方儒从屋里出来,大喝一声:“放肆!
你们是什么人?
胆敢到左相府里肆意妄为?”
“沈大人!”周镇海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守在门口的官兵让开路,他缓步走进来。
周镇海?
见到是他,沈方儒眯了眯眼睛,“敢问安国公这是什么意思?”
周镇海客气地说道:“本官是奉了皇上的命令,来捉拿沈大人的。”
“周大人莫不是在说笑?
本官犯了什么错?
皇上要捉拿本官?”
周镇海笑了笑:“皇上怀疑沈大人与太后勾结,意图谋反,这个理由,沈大人可信服?”
“我自然不服!”沈方儒一甩袖子,凛然道,“无凭无据,即便是皇上亲临,也不能如此草率地定罪。”
“呵呵呵,沈大人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周镇海好似漫不经心的说道,“之前你联合众大臣一起讨伐本官,你的证据是哪儿来的?
前两天在猎场时,查出我府上出了叛徒,与太后勾结,可是当初那些罪证却是借由沈大人的口说出来的,沈大人难道不需要解释一下吗?”
沈方儒神色僵硬,但却始终昂着头:“下官自然可以解释。”
周镇海却打断了他的话:“你想解释,就去地牢里亲自跟皇上解释吧。”
“你——”
看着被逼的说不出话的沈方儒,周镇海觉得心里异常痛快。
“想当初你们一个个义正言辞地讨伐本官的时候,可曾想过有一天,这反而成为了给你们定罪的凭证?”
“来人!
将沈方儒拿下?”
几个官兵得了指令,走上前来,押住沈方儒逼他跪在了地。
沈方儒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读书人,面对着粗鲁的官兵,毫无反抗之力。
但他却依然表现出了一个文人的风骨,只见他虽然被狼狈地押在地上,却依然目光如炬。
他狠狠地看着周镇海:“周镇海,你这是公报私仇!”
周镇海似乎被他的话逗笑了,笑了好一会儿,才回道:“那又如何?
是你自己将罪证送到本官手上的,本官若是不好好利用,岂不是对不起沈大人一片苦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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