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没事了!
一会儿找大师侄抓副治疗内伤的药吃上几贴就没事了,不过……”朱颖欲言又止。
男子紧张地问道:“不过什么?”
朱颖想了想没说实话,她不想再在这里耽搁时间。
“你也该去梳洗一下了,满身血腥怪吓人的。”
男子生气的瞪了他一眼,忙着帮床上的女子盖好被子。
朱颖也没在说什么走到许木白身旁,搀扶起他一起来到了前铺。
小仆十分的机灵,看到少爷和朱颖走了出来,赶紧打了一盆水过来。
朱颖洗干净了手也不忙问,坐在椅子上为自己倒了杯茶,缀了口茶,歇息一下。
许木白坐了一会儿缓和了不少,这才站起身来向朱颖行了个师侄之礼。
“师叔受惊了!
今儿的事情……”
“我理会的!”朱颖吹了吹茶,等着许木白的下文。
许木白没有解释什么只是问道:“师叔,我这就让小仆送您回去!”
好家伙,他这是要赶她走啊!
不过她虽然对西厢房中的人感到好奇但想到那对嗜血的眼眸,她也不想被卷入麻烦中去但师兄的死还是要过问一下的。
“对了,师兄怎么去了?”
许木白面露悲切之色,道:“父亲是忧思过虑,郁闷成疾走的。”
朱颖愕然,她没有想到许长青一代太医院院首最后会是这种死法,太不可思议了。
“师兄一项生性豁达怎么会郁闷成疾?”
许木白说道:“唉,一年前有一天晚上皇上急召爹爹进宫回来后爹爹就不吃不喝,郁郁寡欢,之后就一病不起,后来……后来……就没了。”
谈起父亲许木白忍不住流下眼泪,他举起袖子擦着眼角的泪,朱颖心里也难过但更多得是盘旋不去的疑问。
“你可知师兄进宫发生了什么事?”
许木白摇头,道:“爹爹没有说!”
素兰急道:“小……公子,那我们现在可怎么办?”
许木白问道:“爹爹虽然不在了但师叔有用得着小侄的地方,小侄任凭师叔差遣。”
小仆在一旁小声咕哝道:“都自身难保了,还在夸海口。”
许木白怒道:“卜芥!”
卜芥识趣地闭上了嘴巴。
朱颖也没打算把自己的任务告诉许木白,直觉告诉她以大师侄现在的能力帮不了她。
“也没什么大事。
对了,你怎么能容忍对面开了个回春堂?”
许木白脸色一红,羞愧地移开了眼神。
卜芥又忍不住打开了话匣子。
“还不是那个忘恩负义的李大富,他本来是我们这边的坐馆大夫,跟老爷学了不少本事,老爷去世后他就在对门开了个回春堂跟我们跟我们打擂台。”
许木白叹了口气说道:“都是小侄无能,没能保住祖上的产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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