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竹退回房里正要关上门,司马璟红着眼睛问道:“能不能让我进去一起守着?”
弄竹看着司马璟深情的眸子侧身让开了门,司马璟走进了屋内。
朱颖安静地躺在床上,面色红润,看不出生病的样子。
司马璟在床边的凳子上坐下,伸手握住了那只露在被子外的柔荑贴在自己的脸颊上,深情款款地看着她。
忽然,他的脸色变了变,伸手探向朱颖的额头,神情焦虑地问道:“弄竹,小姐是不是发烧了?”
弄竹一惊,道:“没有啊!”
她走到床前探手摸上了朱颖的额头,手上传来了烫手的问道,她脸色急变,道:“刚刚还没发烧,我,我这就去找霜菊姐。”
弄竹慌了神,转身夺门而出,冲向了白清扬的厢房。
素兰和司马焕前后脚来到白清扬的厢房,霜菊已经替白清扬把过脉了,正在喂白清扬喝着厨房准备好的白粥,丁烛像个木头人似地站在最不起眼的角落里看着这一幕。
霜菊看到素兰问道:“你不守着小姐,来这里做什么?”
素兰正要解释,弄竹已经冲了进来,她是施展轻功全力奔过来的,所以跟素兰只差了一瞬的时间。
她神色惊恐地扔下了一句掷地有声的重磅炸弹。
“小姐发烧了!”
霜菊一惊,手中的碗也“哐啷”一声掉在了地上,在场地人都被这个消息定了格,只有白清扬还没有了解清楚情况,道:“朱颖发烧有这么可怕吗?”
忽然他好像是想到了什么,整个人绷直了身子吼道:“难道她……”
他的话还没说完,霜菊这才手足无措的站了起来,像只无头苍蝇似地团团转。
“发烧了,怎么会发烧呢?
现在该怎么办?
现在该怎么办?”
白清扬好像一下子明白了什么,他揭开被子,抓住霜菊的双肩摇晃着。
“清醒一点,现在只有你能救朱颖了。”
白清扬的话一鞭子打醒了慌乱中的霜菊,霜菊冷静了下来,她对弄竹说道:“弄竹,快去把荣伯找来。
长兴,你去看着罗莹莹。”
“是!”两人异口同声的回答,弄竹脚程快,一溜烟就不见了
霜菊也顾不得别人,急匆匆地赶往朱颖的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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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小姐的闺房,南宫谨已经命人打来了井水,他正小心翼翼的擦拭着朱颖的脸颊、额头为她降温。
霜菊抓住朱颖的手腕把着脉,众人也陆续赶到,屏气凝神地看向她,生怕自己的一个呼吸都惊扰到了霜菊。
荣伯几乎是脚不点地地被弄竹提进了房间,当他站在床头时整个人还未从惊吓中清醒过来。
霜菊站起身让开了位置,将荣伯推到了床前,道:“荣伯,你快看看,小姐的脉象跟罗莹莹的脉象可否一致?”
荣伯深吸了几口气镇定自己,然后在霜菊的位置上坐下,伸手扣上了朱颖的手腕细细的号脉。
他摸着胡须(这是遇到大事时他的习惯)诊了许久,好半响才松开了手,所有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在他的身上,眼眸中清一色的即紧张又担忧。
司马璟忍不住催促道:“怎么样?
她没事对不对?”
荣伯站了起来将位置让给了霜菊说道:“老奴也不敢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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