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相较于不久前,此刻伤口已经略微结痂了,出血量没有刚才那般恐怖了。
机长看见之前头等舱乘务员拿出来的医疗急救箱,也不管他人,自己跑过去,拿起止血绷带,胡乱地包扎了一通便是不管了。
机长略微处理了下自己的伤口,便是转身询问头等舱乘务员:“乘务长怎么样了?”
就在机长身边,乘务长还处在昏迷之中。
只不过,乘务长的脖颈处已经缠上了厚厚的绷带,至少从目视来看,血是止住了。
而且,乘务长胸口微微地起伏着,似乎绷带也没有影响乘务长的正常呼吸。
不得不说,这个止血的手法相当厉害了。
“已经做了简单的应急处理了,血似乎是止住了,但是刚才广播找医生,没有人应答。”副驾驶脸上也尽是担忧:“现在似乎情况稳定下来了,但如果没有医生的话,也不能拖得太久了,还是要尽快落地。”
之前夏疏月给乘务长的处理不过是紧急处理而已,算不得正规有效的救治。
现在血是止住了,但是光之前流的那么多血就足够让乘务长有进入休克的风险了。
一旦在飞机上休克,那当真是万事休矣。
因此,副驾驶觉得还是要尽快落地。
可这话说得轻巧,现在落不落地可不是机组可以决定的。
机长望了眼驾驶舱舱门,一咬牙,问头等舱乘务员:“徐先生同行的人呢?”
现在乘务长不行了,那乘务组级别最高的反而是头等舱乘务员了,机长只能问她。
在机长出来后,头等舱乘务员好像一下子有了主心骨,当下指了夏疏月:“是她。
刚才也是她给乘务长包扎的。”
机长顺着头等舱乘务员看过去,正好对上夏疏月的目光。
不待他率先开口,反倒是夏疏月用英文问道:“徐苍还在里面?”
这个机长也算是全日空机长中的佼佼者了。
虽然还不是教员,但已经是飞行部的小领导了,经常执行国际航线,英语底子很好。
在听到夏疏月的提问后,他只是略微诧异了下,调整了语言:“是的,现在就徐先生和那个歹徒在驾驶舱。”
夏疏月目光下移,看到机长右手上缠着的绷带,面色无比凝重:“你的伤是那人弄的?”
机长点了点头:“看起来那人是下得去手的。”
夏疏月嘴唇动了动,说了几个机长听不懂的词语,但是从直觉上来说,恐怕不是什么好词。
“现在怎么办,还能进去吗?”夏疏月道:“我.
.
.
.
.
.”
夏疏月话还没有说完,突地头等舱中响起来了一阵疼痛的呻吟声。
一开始,那还像是低声的啜泣,可是很快,那痛苦就好像遮掩不住了,声音变得愈发高亢。
“怎么了?”机长循声望去,只见头等舱中一个打扮得极为精致的中年人一只手捂着自己的半边脸,整个脸的五官都挤在了一起,嘴里不断地在发出呜呜的声音,好像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机长脸色一变,这前面驾驶舱已经出事了。
可不能在这个时候连客舱都出问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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