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大瘪犊子,真是傻透腔了。
放着好工作不给媳妇争取,倒为没见过面的小舅子争取机会。
刘守成闷头坐在那一声不响。
周志强端起酒杯说:“亲家,还喝吗?”
刘守成猛挠头皮说:“你说我咋没想到呢。”
她要跟刘冬梅说什么,刘冬梅阴沉着脸不理他。
他欲言又止,端起酒杯,险些把酒倒进鼻孔里。
多亏周志强发现的及时,抢下他的酒杯说:“别喝了,再喝真就高了。”
“老周,我对不起……你。”刘守成误会了铁民,想说一声对不起。
他话到嘴边,改变了话题,把铁民改成周志强了。
周志强打着哈哈说:“管他对得起对不起的,知道错了就好。”
“铁民和冬梅登记结婚这事,包在我身上了。”刘守成大包大揽,还给自己限定了时间,他说:“不出三天,我就让他俩去登记结婚。”
周家父母与刘守成,就铁民和刘冬梅结婚登记的事,有了一个初步打算,大家开始分头筹备婚礼事宜。
刘守成喝醉了,他骑上自行车,晃晃悠悠往家走。
“冬梅,你去送送吧。”周婶儿怕刘守成半路摔倒。
“没事,他经常这样,三天两头的醉醺醺回家,我都习惯了。”刘冬梅一脸的无所谓。
其实,刘冬梅也很惦记父亲,可她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办。
上午赵淼来了,她必须知道赵淼为啥而来,这对她来说很重要。
刘冬梅收拾完,接上一壶水,又端了半盆凉水,去了下屋。
铁民正在填写职工登记卡。
刘冬梅把水壶坐在火炉上,端了半盆水进屋,她放下水盆,一下子扑到铁民的怀里。
“别闹,我在干活。”铁民这样说着,还是盖好钢笔帽,把刘冬梅搂进怀里。
鸳鸯戏水,对于刚刚冲破男女界线的年轻人来说,绝对是一见面就要突出的主题。
铁民饥渴难耐,终于有了饱餐的机会,自然要流连忘返。
刘冬梅心有挂碍,又不敢贸然对铁民说三道四,只能用满足铁民一切要求的方式,循序渐进,从而拴住铁民,谨防被赵淼得到机会。
一曲终了,刘冬梅以为时机成熟了,她问铁民说:“哥,上午赵淼来找你,都跟你说啥了。”
铁民难得的心情愉悦,听到刘冬梅的话,他一下子冷下脸,不理刘冬梅了。
刘冬梅闹了个白忙活,她不敢再惹铁民了。
只能把疑问留在心里,等到时机成熟后再说。
就在铁民的好心情,因刘冬梅提到赵淼,而重回郁闷时。
一辆挂有外地牌照的桑塔纳小轿车,悄然停在王丽家门口。
谢桂芝和王丽下了汽车,打开院门,谢涛也停好汽车,走进家里。
王丽一头扎进河里,折腾几下,便失去了知觉,等她苏醒过来,正在医院接受抢救。
人们告诉她,是一位铁路工务段的巡道工,在铁路桥上巡视,无意中发现她正顺流而下。
他追出了几里外,才把王丽从河里打捞上来。
看来王丽命不当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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