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严想着,抚了抚璎珞妩媚天成的眼眸,道:“其实若是每回拌嘴,你都红红眼睛,滴两滴眼泪,爷一准什么都顺着你,低头又算什么。”
璎珞闻言诧了下,若有所思。
她自然知道女人太好强的不好,尤其是在自己男人的面前,强势的女人可能一开始会让男人欣赏倾慕,可若然总是这样,该柔弱的时候也刚硬倔强,男人便会生了异心它念,这是男人的劣根性。
她前世时便有个朋友,聪明睿智,性格坚强,外表靓丽,出身良好,事业有成几乎样样都是好的,可最后谈了八年的男朋友,有一天突然找到了真爱,她输给了一个样样都不如自己,甚至比她年纪大上六岁的女人。
只因为那个女人会哭,会撒娇。
璎珞也知道女人有时候不能太强势了,可她前世时就没正经谈过恋爱,不曾喜欢上什么男人,从被迫撑起家业,教养幼弟,她早就习惯了坚强好强,用倔强强势来包裹自己。
刚刚摸索着顶立门户时,她也摔过跤,也曾经也痛哭过,可是最后却发现哭什么用都不顶,于是她一次次的逼回眼泪,一次次地告诫自己要坚强,不能让人看笑话,不能让人看到她哭泣。
不知何时,早已形成了习惯,每每有了眼泪,她只会习惯性地忍回去,她对着人哭不出来。
此刻听着秦严的话,璎珞心里告诫自己,也许她也该有所改变才是。
她心中虽然这样想,面上却不露分毫,嗔恼地瞪了秦严一眼,道:“坏人,我哭,难道你就高兴了?”
秦严极喜欢她这种宜喜宜嗔的眼神,被她瞪地心一跳,捏着她的手,道:“就是爷害怕你哭,你哭才管用啊,不信你以后试试。”
他言罢,拉着璎珞的手轻啄了两下,这才又道:“对了,你那日到底为何生气?”
秦严其实到现在也不是很明白,那日璎珞怎么就突然恼了起来,他觉得他需要弄清楚这个问题,不然下次不定怎么便又将佳人惹恼了。
璎珞闻言这才瞪了秦严一眼,道:“你还,都是你那日做的好事,差点害了我丫鬟一条命去!
紫梦那丫头差点就让你捂死了!”
秦严听的一诧,遂倒想起那日随手用被子盖了一个丫鬟的脸,后来便给忘记了。
他轻咳了两下,才道:“爷不是故意的,只是你那丫鬟也太不结实了些。”
他言罢,微微沉了脸,道:“你就为了个丫鬟就和爷置气这么几日?”
璎珞顿时便不认同的哼了一声,道:“什么叫就为一个丫鬟?
那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紫梦她什么错事都没做过,差点就枉死了。
你是没见到,那日稍微发现的晚一点,她就真没了。
这怎么能是事儿呢。”
璎珞并非心慈手软之人,她害起苏瑛珍,宋氏等人绝不会犹犹豫豫,更不会因她们如今的境遇便内疚自责。
只因宋氏等人是咎由自取,自食恶果。
可紫梦不一样,紫梦若是真没了,那么鲜活一个姑娘若是真因为她而死了,璎珞就是杀人犯的帮凶,一辈子她都会良心不安。
在秦严的眼中丫鬟的命可能真不值什么,可璎珞并非土生土长的古人,怎么也做不到如此漠视奴婢的性命。
那日她会和秦严恼起来,最主要还是为紫梦的事儿,她心中有火,若非如此,只秦严来探望她,她又怎么可能控制不住情绪?
秦严却理解不了璎珞这种激动,他觉得奴婢的命都是主子的,为主子死,也是理所应当,便主子有个失误,厚葬了,再恩遇她的家人便也仁至义尽了,当真算不得什么大事儿。
只见璎珞显然不是这样认为的,秦严也不愿为这样的事和她再起摩擦,暗中告诫自己,以后对璎珞的丫鬟们态度谨慎一点,便也揭过了此事,道:“以后爷会注意的。”
他言罢,却是蓦然攥紧了璎珞的手,眯了眯眼,道:“别光挑爷的事儿,你呢?”
他却没忘记,那日他从璎珞闺房离开时,可是满身的怒火,被气的够呛。
一想到眼前这女人口中居然还惦记着七皇子和迟璟奕,并且在他看不见时私会过七皇子,秦严到现在心中还浑不是个滋味。
若非璎珞突然受伤,他心疼的厉害,这事儿还有的掰扯呢。
璎珞闻言却一怔,道:“我怎么了?”
秦严冷哼了一声,俯下身子来,紧盯着璎珞的眼眸,道:“那日醉酒你过什么话真都不记得了?”
璎珞见他满脸的郁结沉冷,黑着张脸,微眯着的眸中翻涌着不悦,顿时噗嗤一笑,嗔了秦严一眼,道:“秦严,你这味儿吃的也太是久了些,都要酿成陈年老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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