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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当初你那些话便不过都是哄着爷玩的!”
璎珞抬头,却见叶宇轩的一张俊面近在咫尺,少年的脸庞不知何时已经褪去了稚嫩青涩,他抿着唇,侧颜便有锋锐的弧线,即便是光线黑暗,也能瞧清他烧红的双眼。
璎珞睫羽轻闪,道:“他和你出身却无大不同,可他能允我正妻之位,你却不能。”
叶宇轩双眸骤然眯起,道:“呵,原来你眼里在意的竟然是名分二字,和贪慕富贵虚荣的女人又有什么不同!
?”
璎珞并不在意叶宇轩的嘲讽,只点头,道:“七皇子的对,我不过红尘中最是平凡一个女人,执着名分,执着富贵,七皇子还不知道,我甚至比她们更多了贪心二字,我除了要正妻之位,甚至不容许夫君有第二个女人,便是将来怀了身孕,我也不可能给夫君抬妾安排通房,他若然敢动一下那念头,我便敢绝情绝爱,让他追悔一世!
你看,我就是这样的女人,恶毒,虚荣,霸道,贪心。”
叶宇轩已被璎珞一番话惊地瞪大了双眼,璎珞却缓缓笑了,又道:“当日七皇子能给我什么?
最好怕也只是侧妃之位吧,如何能够满足的了我呢。
不过当日我和七皇子殿下的话,却尽皆肺腑之言,不曾是欺哄殿下的,不然那时候也不会和迟家定下亲事,世事弄人,如今我已是皇上御赐的未来靖王世子妃,七皇子又何必还执着于我的那些话呢。”
叶宇轩有些消化不了璎珞的话,他神情复杂而难解的看着璎珞,道:“你的是真的?
将来靖王世子若然有了妾室,你当着便要和他绝情绝爱?”
璎珞对此却是再确定不过的,也没想骗叶宇轩,点头道:“是。”
叶宇轩猛抽一口气,却是喃喃道:“如此擅嫉,为何……”
如此耸人听闻,如此擅嫉不贤,为何他听了反倒竟诡异的觉得这样也不错,竟还是嫉妒秦严能得她如此浓烈的爱。
璎珞见叶宇轩半响无言,神情也怔怔的,不过脸上到底褪去了方才那股子暴躁的戾气,这才又道:“我要的这些,七皇子殿下都给不了,所以秦严和七皇子你是不同的。”
叶宇轩身子微僵,闻言目光逼视着璎珞,夜色下,她的眼眸似映着青溪的碧水,清清凉凉,晶莹透澈,却又似清清凉凉的能往人的心里渗。
这双眼眸极美,可却无波无绪,理智从容,让人心生凉意。
叶宇轩不觉松开了璎珞,见她退后了两步,拉开了距离,一时倏然而笑,道:“你最好记住你今日的话,爷会盯着你的!
你最好别叫爷发现你发现你阳奉阴违,便莫怪爷秋后算账!”
他言罢,再没多言,转身便走,步子迈的极大,略显仓促。
璎珞张了张嘴,想谢谢今日他的相护,可声音却卡在了喉咙口。
她想,也许他这会子最不想听的便是她谢,来日定相报这样的话吧。
璎珞望着叶宇轩消失的方向,禁不住轻叹了一声,转身欲回飞雪院,谁知刚转身便又撞上了一堵硬邦邦的铁墙,登时额头再度被撞得一疼,再次哎呦一声,双眼顿时便迷蒙了起来。
她的人更是被撞的往后退了两步,这才踉跄着站住,抬头泪眼迷蒙的瞧去,就见秦严一身玄衣,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夜色中。
暗影中,她只瞧见了他一双宛如寒冰的眼眸,猛然一瞧,竟恍惚有种当日在荒院夜色下初见他的那种感觉。
璎珞心中咯噔一下,揉着额头,扯了扯嘴角,道:“你……何时来的?”
秦严却道:“不早不晚,就你方才要和爷绝情绝爱时。”
秦严的声音并不见多冷,平平淡淡,璎珞嘴角却是一抽,心道完了,这明显是醋的狠了啊。
瑞王府中,瑞王送走了叶宇轩便阴沉着脸回了书房,令人去瑞王妃那里,再度交代要她这两日管束好内宅,一定要内言不出,便又令人传了那苗荆过来。
苗荆来时,瑞王正时而烦躁时而兴奋的在书房中走来走去,他没料想到七皇子会突然冲进来坏他的事儿,他更想不到七皇子竟然会二话不便吃了那酒。
那蛊毒确实是下在了酒中,酒壶也确实是鸳鸯壶,里头带按钮机关的,他因料定了第一杯酒那真宁县主多半不会喝,故此所倒的头一杯酒是一样的,并未触动机关。
只在他发了怒,璎珞做出妥协后,他回到亭子中再倒酒时,他才触动了机关,将蛊倒入了璎珞的酒杯中。
而那酒却让叶宇轩给二话不的灌了下去,当时他心脏一缩,确实想过阻止的,因对叶宇轩下蛊不比寻常,风险太大,他之前从未这样想过。
这事儿若然弄不好,很可能他便会满盘皆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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