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进了公安局,田喜肯定就要蹲大牢了。
田婶彻底没了主意,只能守在田喜的病床上唉声叹气。
“妈,”田喜虚弱的躺在病床上哼唧,“我们告木材厂,凭什么不给我赔偿。
我有证人,和我打牌那几个人都是人证。”
田婶脸上像挂了两条苦瓜,“我去找过了,一个人都找不到了,他们全部都被木材厂开除了。”
田喜的嘴角抽搐了两下,事到如今他也知道,木材厂是来真格的了。
田喜愁眉苦脸的在医院躺了十几天,等到能下床后,他直接跟田婶回了村里。
好容易熬到了周末,田喜抱着胳膊等在村口,他在等柳叁,现在只有柳叁能救他了。
他远远地看见了柳叁的影子,田喜拖着残臂迎上去。
“柳叁,你能不能再帮我一次?
!”田喜的语气一如既往的强硬,就像柳叁帮他是天经地义似的。
柳叁目不斜视,背着背包往自己家的方向快步走去,田喜则跟在他的身后。
一路上所有的人都在看他的笑话,他一边挥着手中的柳条赶人,一边继续跟在柳叁身后。
眼看着快到柳叁家门口了,田喜紧赶着跑了两步,单手拦在柳叁身前,“柳叁!
我这伤可是因为你!
我在问你最后一次,你到底帮不帮忙!
?”
柳叁轻蔑的目光划过田喜肩头的绑带,冷冰冰的丢下一句,“不可能。”
“哐!”
柳家新换的木头门重重合上,把田喜隔在了门外。
田喜被开除后,木材厂的职工们也都看清了一件事,田喜这个人没有任何后台。
秦厂长真正看重的人是柳叁,而不是这个田喜。
看明白了这些后,原先被田喜欠了钱的工友们也有了底气,他们集合在一起,在放假的时候成群结队在田家门口堵门要钱。
田家一家子都快崩溃了。
田喜的事情,很快的传到了他未婚妻王晓玲的耳朵里。
王晓玲是个明白人,她当初之所以和田喜在一起,很大程度是贪图田喜有个正经工作,是个铁饭碗。
现在田喜不仅残了,工作也没了,竟然还欠下一屁股的债,王晓玲想也没想,麻利的找了个小诊所就把孩子流掉了。
并且让家里人去村里通知田喜家,自己要退婚。
田婶已经出了彩礼钱,为了让田喜结婚她借了一屁股债,这个亏她可不能吃。
田婶就带着田叔找到镇里,在王晓玲的家门口,坐在轮椅上叉着腰大骂起来。
“王晓玲,你又不是处女了,你不嫁给我们田喜你能嫁给谁!
?”
田婶这一招简直就是阴损至极,她这一嗓子吼出去,半条街的人都围了上来,对着王晓玲的家指指点点起来。
“呦,这老王家的姑娘这么不要脸啊!”
“听说前两天还是把孩子做掉了呢!”
邻里街坊的向来不嫌热闹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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