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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
临河坊,七里街。
今日,七里街有喜事发生,一大早便张灯结彩,附近三五小童结伴去一家门前挂满红绸的人家讨要喜糖,赏钱,那户姓何的人家颇为大方,来者不拒。
成亲在这个时代可是一件大事,何宝的婚事早几日就开始张罗起来,今日正是新娘子娶进门的日子,新娘子的家离何家不远,就在对门,走路的话不消十息,现如今邻居加亲家,可谓是亲上加亲。
许舟一大早便过来,早至何家的叔伯辈的亲戚还没到他便到了,先去上礼然后随便挑了一张桌子坐下,嗑瓜子喝茶水,好不自在。
“幼,你小子竟然来这么早?”
一个时辰后,许舟只觉肩膀被人重重拍了一下。
回头一看,发现是陈无德和关捕头二人。
二人结伴而来,在许舟身边依次落座。
“陈叔,关叔。”许舟微微起身,打了一个招呼。
陈无德还是老样子,老油条一枚,今日过来参加婚宴,这还没开席,便不知从哪里搞来一壶酒,伪装成茶水模样。
关捕头也是老样子,正襟危坐,生人勿近,摆着他捕头的架子。
“你的事,我都听说了,别担心,会抓回来的。”陈无德咂了一口小酒,又拍拍许舟的肩膀,表现出一副安慰的模样。
许舟不明白所以然,交谈了两句才得知,原是何宝这小子拜托缉捕房的同僚们,谁若是有空,便去陆家庄寻一位叫陆芸的妇人。
后来这消息也不知怎么传的,说是陆芸失踪了。
这则消息传到陈无德耳朵中,他则是以为许舟家里那位跑了,不跟许舟过日子了。
“女人最是留不住,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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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的就是欠收拾,打几顿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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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如外面的听话, 咋样,过几日跟叔去窑子里开开荤?
见识一下那里的女人。”陈无德端着酒盅,跟许舟碰了一杯,坏笑道。
许舟连忙推辞:“叔,你是不是会错意了?
芸娘不是偷偷跑了,是在乡下有事脱不开身。”
陈无德摸了摸下巴上扎手的胡茬,眼睛望天,自言自语:“是嘛?
那是哪个混小子告诉我你媳妇偷偷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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