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是受限制的啊。”
“哼。”韩夜淡然道:“那你也不能下去。”
薛燕问道:“本姑娘为什么不能下去?”
韩夜调笑道:“因为你是长舌鬼。”
薛燕很不服气地哼了一声,便去和云梦聊天,当然也不是真的生了气。
后方的净宁见三人聊得正欢,便拨动微卷发丝,钦羡地道:“他们在一起很开心啊,真希望有一天我也能像燕儿姑娘那样。”
净真听师妹这么说,整了整道衣,温声笑道:“师妹,师哥不是在此吗?”
“师哥是挺好。”净宁腼腆地小声道:“不过,只有师兄……还不够嘛……”
净真闻言僵笑了笑,道:“师妹,不是做师兄的扫你兴,你也看到人家韩师弟了,左右旁各一位,那轮得到你?”
净宁望向韩夜,见他身边女子,一个闭月羞花,一个灵动纤俏,不禁有些自卑,低头不语,净真见师妹这般模样,终是于心不忍,哄道:“师妹莫要心急,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嘛……那个那个,实在不行就来找师兄,师兄要你。”
净宁被说得面色绯红,用身子轻轻碰了一下净真,嗔道:“师兄今日怎地不讲好话?”
净真尴尬笑道:“这、这不是好话吗?”
这对师兄妹正说着,忽听最前方清字辈的人大声说话。
清业兴奋地道:“哈哈哈!
如今我们几个同门师兄妹终于能聚到一起斩妖除魔,这么简单就过了两层,看来师父把我们派来真是大材小用了!”
“年纪轻轻知道什么?”清穆握紧手里的拳头,道:“我能感受到,下面几层有许多强劲的对手在等我!”
“你啊。”清元摇头叹道:“你这武痴不去武林闯名头,跑来修道,真是浪费了。”
“哪里浪费?”清穆不满地道:“武无止境!
守正师叔还是武林盟主呢,不照样来这里修道?
那有什么?”说着,又自信满满地道:“我啊,最近又学了些新招,现在就想找下层那些强者练练手,师父几年没让我离山,对着几张老脸别提多闷。”
“诶。”清元一脸不悦地道:“师弟不可托大!
这里不比人间,更不比蜀山,遇上小妖倒好,若遇上强大的精怪,当心性命难保!”
清穆却笑道:“师兄不必费心,我还没那么傻,也就过过瘾,要是斗不过,自保能力还是可以的,再者,不是还有你吗?”
清元了解清穆的个性,只能一笑了之,但清业却在此时说了句不大体面的话,道:“四师兄,今时不同往日,我们多带了几个人,行动可不那么自如了。”
刚好这话就传到了净真耳里,净真修炼火灵术,难免有些气盛,加之钟爱的师妹却对别人有意,这股憋屈劲儿自然就要找地方发出来,他隔着韩夜三人向前方大声道:“清业,你刚才那话,想说我和师妹是累赘?
还是韩师弟、司徒小姐、薛女侠是累赘?
可得明明白白说清楚了!”
韩夜等人闻言,稍稍让开了点,清元感觉气氛不对,慌忙补话道:“净真师弟多虑了,他不是这个意思,咱们是同门师兄弟,又身处险地,当以大局为重。”
清穆也道:“就是,他也没说是你和净宁师妹啊,他说的多半是玄阳老弟吧?”
本来清元这话还算得体,清穆的初衷也只是牺牲一下玄阳、缓和气氛,但听在净真耳朵里就是不受用,更何况挑衅的人是清业,此人闷不做声,旁人劝说终归用处不大,故而净真冷声道:“非也非也!
清业刚才说的是‘几个人’,而非‘一个人’,所以刚才我只字未提玄阳,如果他说的是玄阳,自然会说,‘我们多带了个人,行动可不那么自如了’。”众人听他把清业说的话记得那么清楚,自然默默不语,净真则更加理直气壮,说:“我知道,你们清字辈的都是长门弟子,自然是看不起我们这些旁支弟子了,明白,明白得很!”
韩夜情知此时闹内讧乃兵家大忌,连忙拱手道:“净真兄言重了,清业说的是我三人才是,我三人毕竟呆在蜀山不长,不熟悉这里的环境,给大家添麻烦了,还请多多包涵。”
净宁连忙摆手道:“不不不,不关……你事。”最后两个字说得很轻,头也略略低了下来,净真全都看在眼里,他当然会想:师妹如此心仪韩夜,如果自己这时候多说韩夜一句不是,岂非在师妹心目中的形象全毁了?
这时候就更要咬住清业不放,一来博取师妹好感,二来清业本就出言不逊,在他身上撒撒气那是天经地义。
于是乎,净真先对韩夜道:“韩师弟,司徒小姐和薛女侠都是我蜀山的客人,蜀山之人也大多服你,所以清业这厮绝不是说你们,否则我又怎会如此生气?
我也知道大局为重,但别人欺负到我和师妹头上,我岂能坐视不理?”看到净宁点点头,净真心情稍稍平复,正待开口和清业说话,清业却早就按捺不住,指着他鼻子怒道:“我实在受够你了!
给你鼻子你还上脸了啊!
我就是说的你!
怎、样?
我们学剑之人个个勇猛无匹,不像你们修炼仙术的,还非得东躲西藏,丢人!”
清业早就憋了老半天,故而清元没拦得住他说话,清穆更是想:“净真你小子肯定是来挑事的,韩师弟都把事情扛过去了,你还要找我师弟的麻烦,你再多说一句,老子也不能忍你了!”只是终究还没把这话说出口。
然而,净真却早被清业气得脸青一阵红一阵,故意拖长声音讽道:“是、吗——?
我们学仙术的是挺机敏的,哪能比得上你们这群横冲直撞的莽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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