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六儿大声对魏阳说:「叔!
我气不过!」
「我知道……六子,现在九连寨人心不稳,几个当家的都有自立门户的意思。
你江伯走了,我也没心思再留在这里了,这些年叔我攒了些钱,你要是愿意,就跟叔走。
我一辈子无儿无女,以后你就给我养老送终。
你要是不愿意,趁着年轻多出去闯荡闯荡,不过到了外面闯了祸,叔可帮不了你,你也得隐藏身份,不能跟人说以前是做水匪的。」
听着魏阳语重心长地的话,陈六儿猛地摇头:「我不走!
叔你也不能走!
你要是走了,九连寨得散!
我爹、我娘、江伯他们就白死了!」
陈六儿虽然名字里有六,但却是个很没六的人,做事毛糙,脾气倔强,很难成大事。
魏阳没想到能从他嘴里听到这种话。
陈六儿继续说:「不就统一鄱阳湖吗?
又不难,咱们实力受损,其他水寨就好到哪去了?
江伯五十多岁的人,老的跟七十多一样,他这些年为了啥?
叔你不能让江伯寒了心啊,你得留在这儿,我也要留在这儿!
咱们得把江伯的事干完!」
魏阳不由得老泪纵横,他拍了拍陈六儿的肩膀:「好,六子,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我一辈子也忘不了!
什么长风楼的姑娘,我刚才见了,也就那样,我还以为真美得跟天仙一样呢。」
魏阳看着眼前信誓旦旦的年轻人,欣慰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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