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袁启勇本来就是袁老家主钦定的接班人,他的几个堂兄弟不服气,这才害了他们。
你想想看,袁启勇都是接班人了,袁建康也没几年活头了,何必这么心急?
而且,为什么选择袁建康大寿这天动手?」
「为啥?」
「兄弟你笨啊,昨天在外袁家子弟悉数到场,袁启勇的亲信们自然都在,这个时候动手,可不就是一网打尽?
如果选别的日子,保不齐袁启勇的那些人还会作乱。」
酒楼里的其他桌客人,大抵也都围绕着这个话题进行着讨论。
在某个角落里,两个长工打扮的年轻人专心致志地吃着饭,但是却把酒楼里客人的对话挑重点记了下来。
不多时,两个年轻人吃完了饭,结账走人。
他俩刚出酒楼,一辆马车快速从眼前经过,两人只好等马车先过去了。
可是马车路过两人的时候,突然从车厢里伸出了两双手,将二人一把拽了进去。
不待二人反应,两把刚到便洞穿了他们的胸膛。
大街上车水马龙,没人注意到这一幕。
袁家,袁风铃静静地站在窗前,脸上带着若有若无的笑容。
总有些白痴以为袁建康死后「袁家家主」只是个称号,昨晚的让步就是最大的纵容,有她袁风铃在,谁也别想好。
卫正阳并没有死,而是被她关押在了袁家地牢中。
这时节,没人在乎刺客的身份是谁,因为没人在乎。
早上的时候六阳派的人来了,说齐南冬要见袁风铃,但是被袁风铃拒绝。
这也说的过去,袁家如今多事之秋,能不见外人就不见外人。
齐南冬也没辙,只能心急如焚地等着。
他纵然有通天的本领,也不想这个时候闯入袁家要人,若是被外人知道自己的这个徒孙是因为争风吃醋才杀了袁建康,那六阳派以后就不得不跟袁家切割了。
再者说了,袁风铃这歹毒女人的脸不算什么,自己这个徒孙的面子还是要保下来的。
好歹齐南冬分量足够,量她袁风铃也不敢杀了卫正阳。
这时候,琉璃走进屋子,将一封信交到袁风铃手上。
「小姐,您的信。」
袁风铃拆开信封,仔细读了读信件,会心一笑:「如此,就没什么好怕的了。
去跟下人们交代一下,让他们动作麻利点,务必两天内将白家在长安的暗桩全部拔除。
算是交个投名状。」
「是,小姐。」
「这事你交给别人做就好,先陪我去趟地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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