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感觉和他说这个这么的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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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问音默默地移开了视线,不敢直视这个人的眼睛。
但是正完全身后确实身体清爽很多,黎问音开始想着自己前十六年也就算了,后面得开始注意强身健体了,随着魔力阈值的增长,肉身强度也得跟着起来,才能有效减少魔力透支晕倒的状况。
“休息一下,然后准备去吃饭了。”尉迟权看她不扑腾了,起身走到了窗边,若有所思地往外瞥了两眼。
黎问音舒展了一下四肢:“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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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蹲了一个人。
松颜桐怀抱着药膏,小脸儿苍白地躲着。
她偷偷地跟了过来,听完了那个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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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女人全程的惨叫声,给她吓得不轻,抱着药膏的手在轻微颤抖。
怎么办,她好像受了很严重的伤,连在这里的诊所治疗都发出这么凄厉的惨叫声,这个药膏肯定对她没用了。
松颜桐缩在角落里,心里焦灼,想看看情况,凝着身体小心翼翼地转身,站起来了一点,想扒着玻璃橱窗边角透过帘缝看看里面的情况。
然后就正对上了一双居高临下审视着的眼。
“!
!
!”
松颜桐被狠狠地吓了一跳,下意识地立即凶起目光,低吟着示威,头发毛毛竖起来。
里面的人并不介意她的示威,反而抬手将帘缝撩的更开了,指尖触碰玻璃上因里外温度差而产生的雾气,在上面写字。
「她很疼」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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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三个字,松颜桐一懵,紧绷的身体立刻松懈下来,无助地想往里张望,看看黎问音的情况。
可是窗边的坏人不让她看,非但用身体挡住了她,还接着写。
「怪你」
松颜桐看着这两个字,一下子就被他惹生气了,愤怒地瞪他,但同时更加心焦黎问音的状况,着急着探头。
结果这个时候尉迟权直接把帘子彻底拉上了。
黎问音当然注意到了尉迟权一系列动作,但以她的视角看不到窗外的松颜桐,只看见他默默往玻璃上写字了。
刚疏通完全身的黎问音此刻很爽,悠闲惬意地翘着二郎腿,胳膊肘拐在枕头上。
“又又。”
尉迟权拉紧了窗帘,回眸:“嗯?”
“多大人了还往窗户上写字呢,承认吧,”她潇洒地一指,“你其实很羡慕我有正骨全身的胆量,对不对?”
尉迟权笑了笑,现在她是嚣张了,不久前鬼哭狼嚎乱咬人的不知道是谁。
“休息好了么,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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