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口声声众生平等,为何只向富户化缘?
是觉得穷人的诚意不值钱,还是富人的钱更容易骗……哦,不对,是更容易积功德?”
“放肆!”另一个脾气火爆的和尚忍不住喝道,“你敢污蔑我佛!”
“我说的是假借我佛之名,行勒索之实的蛀虫!”
朱十八毫不退缩,声音朗朗道:“真修行者,深山古刹,青灯古佛,心怀慈悲,度化世人。
岂会像诸位这般,结队横行于市,专挑富户,强索钱财?
这与市井流氓收保护费有何区别?
不过是披了身僧袍罢了。”
“你……你找死!”那火爆和尚气的额头青筋暴起,撸起袖子就要上前动手。
“师弟!
不可!”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跟在最后的那个黑袍和尚突然上前一步,拦住了同伴。
他转向朱十八,双手合十,深深一躬:“阿弥陀佛。
这位施主所言,虽言辞激烈,却也不无道理。
我等出家人,确应以修持为本,慈悲为怀,不可执着于外物,更不可强求布施,失了出家人的本分。
诸位师兄,今日之事,不如就此作罢。”
这黑袍和尚声音平和,却自有一股让人信服的力量。
那群黄衣和尚显然对他有些忌惮,虽然依旧愤愤不平,但在他的劝阻和越来越多围观者的指指点点下,终究没敢真的动手。
那胖大和尚恶狠狠的瞪了朱十八和黑袍和尚一眼,冷哼一声:“哼!
你少在这里假清高!
我们走!”
说罢,他带着一群人气冲冲的转向下一家。
围观人群见没热闹可看,也逐渐散去。
朱十八对这出面解围的黑袍和尚心生好感,拱手道:“多谢大师出言相助。”
黑袍和尚回礼,神色淡然:“贫僧并未做什么,是施主自己道理通达,驳的他们无言。
贫僧只是不忍见同门造下口业乃至拳脚之孽罢了。”
“大师客气了。
还未请教大师法号?”朱十八问道。
“贫僧法号道衍。”
“道衍?”朱十八一愣,下意识脱口而出:“卧槽?
!”
道衍被他这激烈的反应弄得一怔,疑惑的抬头:“施主认识贫僧?”
朱十八紧紧盯着他,压低了声音,试探着问:“大师,你俗家姓名,可是姚广孝?”
道衍眼中闪过一丝震惊与警惕,随后他目光锐利的看向朱十八:“施主究竟是何人?
为何知晓贫僧俗家名讳?”
这名字,他遁入空门后早就不用,知晓者寥寥无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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