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对?
对什么?
我只是慌乱闭眼,可不是贪恋那睡着后的偷吻。
不行,我得睁开眼睛,别让那犊子误会。
可是,睁不开了,身体不从,迷迷糊糊,似乎突然就很困。
和上次睡着不同,这次没有呼噜,只有心砰砰砰。
杨久郎低头看了一会儿,感觉差不多了,低头吻了上去。
“唔~”睡着了的陈雪微微一挣扎,就放弃了抵抗,身体绷紧,一动不动。
随着杨久郎霸道的吃拿卡要,陈雪僵硬的身体慢慢松软,往下收的嘴唇慢慢仰了起来,浑圆的双臂慢慢的环住了他的脖子,最终,唇瓣慢慢的启开.
.
.
.
.
.
这遮遮掩掩的吻,最终演变成昏天暗地,当陈雪恢复意识后,蓦地发现自己已经被放平,那犊子,正趴在自己身上。
只不过他担心自己腹部的枪伤,上半身并没有趴下来,双臂撑着,微微接触。
视线俯视,眼神里全是不忍,还有控制不住的急切。
是的,零定力的杨久郎罕见的忍住了。
他害怕,怕伤口压崩,怕搞出人命。
但是,有人并不想忍。
陈雪,想起了特训时的一句口号:只要干不死,就往死里干!
“杨久郎,没事,死不了!”彪悍女人拉了拉杨久郎的腰,脸侧向一边。
杨久郎彻底不忍了,避开枪伤,凌空欺身而上。
这时候,他就要感谢周婉秋周园长了,是她,一次次包容了他的极限需求,让他,把岛国电影上看到的不可能练成了可能。
在这个关键时刻,用上了.
.
.
.
.
.
陈雪双手陷进身侧的泥土里,死死咬着牙,豆大的汗珠因为撕裂的剧痛从额头滚落。
请注意,不是枪伤,不是枪伤,枪伤的地方,一点血都没流出来.
.
.
.
.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