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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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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很轻,像哄小孩。
奇迹出现了。
女孩的身体先是一僵,然后慢慢地、慢慢地软了下来。
她的牙齿松开了,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瘫在杨久郎怀里。
杨久郎低头看去,心里咯噔一下。
这姑娘大概十六七岁,长得极美。
瓜子脸,皮肤白得近乎透明,眉眼精致得像是画上去的。
一头乌黑的长发散乱地披在肩上,衬得那张脸更加苍白。
但真正让杨久郎心惊的,是她的手臂。
从手腕到肘弯,布满了新旧交叠的伤痕。
有的已经结了暗红色的痂,有的还渗着血珠,有的愈合成了白色的疤痕。
密密麻麻,触目惊心。
这他妈是自残还是虐待?
杨久郎冷冷的看向追出来的那个妇人。
此时她正战战兢兢的站在一米外,手里攥着一根软绳子,看样子是要绑她。
妇人和杨久郎对视一眼,缓缓上前。
杨久郎皱皱眉,朝她摆了摆手。
妇人怔住。
杨久郎缓和一下紧张的情绪,学着电影里谈判专家的样子,低下头,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无害:“我叫杨久郎,你的新邻居,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女孩不说话,只是扎在他怀里,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
杨久郎也不急,继续慢悠悠地说:“你看,这桂花树好像开花了,你闻到了吗?
甜的。”
女孩的睫毛颤了颤。
“我小时候,家门口也种了一棵桂花树,”杨久郎开始拿出胡编乱造绝活,“一到秋天,整个院子都是香的。
我妈会摘桂花做糕点,甜得齁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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