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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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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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什么都愿意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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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亚历克斯蹲下身，猩红色的眼睛与他的视线平齐。

“什么都愿意做？”

“对对对！

什么都愿意！

求你放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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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怕不怕？”

瘦高个愣了一下，没听懂这句话。

“我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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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历克斯的爪子轻轻点在他的额头上，“你现在怕不怕？”

瘦高个浑身发抖，嘴唇哆嗦个不停。

“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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