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不吃他们。”
“你咋知道?”
“它冲咱来的。”
这话说完,我自己心里也凉了一下。
拐过第三个巷口,我突然停住。
马二没刹住,差点撞我背上。
“咋又停?”
“前面有人。”
“追兵?”
“不是。”
巷子尽头黑着,只有一盏坏路灯,亮一下,灭一下。
我没听见脚步,但听见了呼吸。
很粗,很沉。
我摸向腰后的伞兵刀,马二也把短刀拔了半截。
就在这时,旁边一扇半塌的木门猛地开了。
一只手伸出来,先扣我腕子,再压我肩窝。
我刀还没抽出来,胳膊就麻了半边。
马二反应也快,抬腿就踹。
可他腿刚起,对方脚尖一点,正点在他小腿内侧。
马二“哎哟”一声,整个人被拽进门里。
我也被拖了进去。
门啪地合上。
屋里黑,我反手想撞,对方膝盖顶住我腰眼,手肘压我后颈。
那一下不重,却刚好让我使不上劲。
这手法我太熟了。
老苗教我“看手丢脚”时,就是这么收人的。
“老苗?”
黑暗里传来一声咳。
“还知道叫人,没白学。”
马二趴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老爷子,你下手也太黑了,我还以为阎王爷派人收账。”
“就你这张嘴,阎王爷嫌吵。”
屋里安静了一下。
我眼睛适应了黑,才看清墙边靠着一个人。
是老苗。
他衣服破了,胸口和腰上都有血。
右胳膊垂着,不像断,像脱了臼。
脸上有一道口子,血干在胡茬里。
我心口堵了一下。
“谁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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