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后窗。”
“后窗也有人。”老苗说,“不过人少。
你俩从排水沟出去,往东走,过煤场,找去丰润的车。
别进火车站,站里肯定有人等。”
马二把短刀抽出来。
“跑个屁!
九峰,咱们一起冲。
老苗都伤成这样了,让他一个老头顶着,这事我马二干不出来。”
我心里也堵。
可我知道,马二这话是热血,不是办法。
外面至少七八个人,还有那只东西。
我们冲出去,顶多多躺两具。
我按住马二手腕。
“别冲。
人太多。”
马二瞪我:“那你就看着?”
我没说话。
这时候说什么都难听。
老苗把墙角一根短木棍拿起来,掂了掂,又丢下。
“不趁手。”
他看向屋梁。
梁上挂着一把旧柴刀,刀口有锈,柄上缠着黑布。
他伸左手取下来。
右胳膊不能用,他就用左手握刀。
这把不是他真正的刀,真正的刀,应该早被夺走了。
这把柴刀,是他给自己留的最后一口气。
老苗走到门口,回头看我。
“陆九峰。”
“嗯。”
“别忘了你的承诺。”
“忘不了。”
“白露要是不听话,你就跟她说,她外公这辈子没求过人,临死求了一个盗墓贼。”
我喉咙发紧。
“你自己跟她说。”
老苗笑骂:“少给我来这套。
我活够了,七老八十的人,不怕死。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