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有德看她:“那是给啥用的?”
白露顿了顿:“库门。”
库门。
墓室里放的是陪葬,库里放的就是成批的东西。
兵器,竹简,炉具,甚至是当年没有入官账的秦货。
马二咽了口唾沫:“把头,要真是库,那咱们这趟……”
郑有德冷冷看他。
马二后半句吞了回去。
我知道他想说什么。
这一趟如果真摸到铁候之藏,别说我们几个,半个北派都得眼红。
可越是这种地方,越不能先想着钱。
钱在门后,命在门前!
先后顺序错了,人就没了。
罗哑巴继续转腕。
拐子针往里探了半尺,又停了一下。
他闭了闭眼,像是在用手指听门后的形状。
然后他慢慢把针头往回带,带到某个点时,手腕突然一沉。
铁棍尾端轻轻抖了一下。
我们全都屏住了气。
过了几息,他手腕向左转了一圈。
停住。
罗哑巴回头看郑有德。
郑有德问:“套住了?”
罗哑巴点头。
马二刚要笑,罗哑巴又抬起另一只手,比了个手势。
他的手掌先张开,又合上,接着向外一压。
郑有德脸色变了。
我看懂了。
那意思是,门后的石条很粗,粗得不是一两个人能拖动的。
马二也看懂了,低声骂了一句:“妈的,得五六个人才拉得动?”
罗哑巴点头。
通道里没人说话了。
我们一共五个人。
其中郑有德少一只手,白露不能当壮劳力,罗哑巴还得控针。
也就是说套住了自来石,可我们拉不动。
这事听着窝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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