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松贴着石柱一转,身体压得很低,他没出拳,只用手背搭住其中一人手肘,脚尖从对方脚后跟一勾!
那人还没转过身,脸已经撞在了墙上。
另一个刚摸向腰间,岩松手里的短绳绕过他手腕,往下一压,那人的刀连鞘掉地。
他的招式不像北方打架,也不像张西武那种部队里的擒拿。
更像山里人背货时过窄崖。
身体不离墙,脚不离地,手永远先找能借力的地方。
吴斌连看都没看倒下的人。
他走进矿场中央,先看郑有德,又看我背后的背包,最后把目光落在周海生脸上。
“李先生。”
吴斌摘下手串,慢缠在掌心。
“香江的船开到凉山来了。”
“你问过我没有?”
三十多盏矿灯同时抬高。
白光铺满整座分矿场。
吴斌身后的人封死五条巷道,钢钎齐顿地。
咚!
吴斌抬起手,只说了两句话。
“封住。”
“一个都别走。”
矿灯从五条巷道照进来以后,分矿场里没人再敢乱动。
吴斌带来的人不全是打手。
有些是他矿上的护矿队,戴塑料安全帽,手里拿着钢钎和洋镐。
还有七八个人穿练功服,裤腿缠得很紧,站姿和普通矿工不一样,他们进来以后不看地上的铜器,只看人的肩膀和腰。
领他们进来的正是恩格。
张西武的老班长。
恩格穿着一件黑色夹克,头发剃得很短,他往场中一扫,看见张西武被几根湿缆绳缠着,脸马上沉了。
“谁绑的?”
陈落芸身边那个老水手往前一步。
“长乐帮办事。”
恩格走过去,抓住缆绳往外一拧。
那根浸过水、拇指粗细的缆绳在他掌中绷得笔直。
“松开。”
老水手没有松。
恩格也没再说第二遍,左脚踩住绳头,右手往回一带,老水手整个人被扯得扑向石柱。
旁边两名长乐帮成员同时冲上去,一个用短棍扫腿,一个从侧面抱腰。
恩格身后几人也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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