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俩过去毕竟有过那么一段,到一起可能也就是开个玩笑。
要是真有别的意思,就不会当着你的面那样了,你想是不是?”
有翠觉得婆婆说的有点道理:“您说是我多心了?”
“可不,要是他们俩在你面前特别拘谨,那可能是真有问题了。”
“妈,这方面您有经验,我听您的。”
“你会说话吗?”
有翠听了,破涕为笑:“妈,我是觉得您说得对,没有别的意思。”
彩云心想,她这人就是这么简单,只要抓住她的心理,几句话就能把她搞定。
小梅的大儿子施文松过来后,玉强觉得这小伙子虽然体质弱了一些,但干活还比较认真、细心。
除了让他参加投料、捡甲鱼蛋和巡视外,还让他介入孵化室和稚鳖的喂养工作。
现在孵化室每天孵化出的稚鳖都在一千只左右,室内池的稚鳖要用特制的饲料实行精细化喂养,室外池的稚鳖要用剁碎的河蚌肉进行喂养。
稚鳖投入室内池和室外池时,都要分别进行消毒处理。
玉强的事太多,单靠他一人有点忙不过来,所以让文松协助他做一些辅助性工作。
九月中旬,赵老板和庆凤领着评审组来到王家峪,详细察看了彩云的种植基地。
从外围的环境,到基地的水源以及与外界隔离的围墙,评审组感觉这里的环境不错。
当他们看到稻田中游来游去的小鱼小虾和动作敏捷的小甲鱼时,称赞这里的生态条件很好。
评审组组长问彩云:“你们的水稻长得这么好,用的是什么肥料?”
“我们什么肥料也没用。
别看这甲鱼小,可它们能吃能拉,这就是最好的肥料。”
“你们除草怎么办?”
“我们每年只对随秧苗带入的稗子进行一次人工除草。
稻田里由于小甲鱼整天爬来爬去,所以不会滋生杂草。”
“我看你们稻田里的小鱼小虾这么活跃,是不是没用农药?”
“是的,一点都没用。”
“那你们虫害如何防治?”
“甲鱼可以吃掉水上和稻株下部的虫子,青蛙可以吃掉上部的虫子,加上杀虫灯,进行综合治理,可以有效防治虫害。”
正午时分,一缕阳光透过木窗洒在餐桌上。
彩云张罗了一桌地道的皖东菜。
赵老板见桌上摆着的那瓶古井贡酒,眼神一亮,拿起酒瓶端详了一下瓶颈的商标,便笑着递给评审组的吴组长:“吴组长,这可是五十五度的古井贡酒,您是行家,给掌掌眼,这酒怎么样?”
吴组长欠身接过,并未急着看标,而是先将酒瓶托在掌心掂了掂分量,又对着光眯眼看了看酒的清澈度,这才笑道:“老赵你这是考我啊。
古井贡酒是咱们中国稿交母亲修改后,到街上打印出来,并复印了二百张,分别发到杨家岗、大李村等周边几个村庄的各家各户。
见到告示后,大家都觉得是好事,表示积极参与,各个小组长也都表示支持。
秋收开始后,不到二十天的时间,彩云的公粮任务已全部完成,共支出现金近九万元。
彩云的绿色水稻也进入成熟期,玉强组织人员将稻田的水全部放干,小甲鱼也随之进入水塘和水沟中。
彩云决定把承租高庄子和陈庄子两个村民小组的稻田,从收割到打场、扬场、晒粮,直至运到王家峪西晒场的工作,全部委托给这两个村民小组的组长,包括考勤工作也由他俩负责。
玉强负责王家峪村民小组的相关工作,有翠负责考勤登记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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