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推门出去。
“哥?”
姜予安睁开眼。
没戴眼镜时,他的轮廓少了那层斯文遮挡,压迫反而更重了。
他看了她一会儿。
从湿发,到扣到下巴的开衫,再到没受伤的右手。
最后停在她脸上。
“洗完了?”
“嗯。”
姜虞走到床边,假装整理枕头。
“你怎么进来了?
我还以为你会议开到半夜。”
“结束了。”
他把眼镜拿起来戴上,又变回那个冷冷淡淡的姜家继承人。
“手给我。”
姜虞把左手举起来。
“医生说不能碰水,我真的没碰。
你看,纱布都是干的。”
还好洗完澡重新绑了纱布。
姜予安起身,走到她面前。
距离一近,姜虞后背发紧。
他托住她的手腕,检查纱布边缘。
动作不重。
但姜虞还是缩了下。
“疼?”
“还行。”
姜予安抬眼看她。
姜虞改口:“有点疼。”
“嘴硬。”
他松开她的手,视线落在她扣到最上面的开衫扣子上。
“穿这么严实,不热?”
姜虞心跳漏了一拍。
“不热。
我现在是伤员,体虚嘛。”
“刚洗完澡还穿开衫?”
“都说了体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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