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全是。”

他放下顾采薇用过的那只茶杯，看了眼陈霄。

“就是觉得，采薇嫁给你也好。”

“萧白毛！”

他扔下茶杯，揪住他的衣领。

“你有没有想过，你师尊是在借我的手磨炼你？”

望着萧晨投来的目光，陈霄吐了口气，“你给我听好了，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你是一宗圣子，你要做的不是听从各种安排，是要有自己的想法，有自己的主见，而不是像这样，跑过来说一句也好！”

“敢赌吗？

就赌我不会输，你也不会输，我们一起让你师尊满盘皆输。”

他松开萧晨，咧嘴笑着。

“你是说，师尊让采薇嫁给你是假，磨炼我的性子才是真？”

萧晨不自觉地点了点头，也想试试看，师尊是否不但不会生气，

还会如陈霄所言的那般，反而对他心存感激。

“不。”

陈霄直言道，“你师尊让顾采薇与我结为道侣是真，磨炼你也是真，演戏给别人看还是真，也在看我能不能破他的局，破局的关键在于你，所以最后他还要谢我。”

这次萧晨是真的糊涂了。

陈霄倒也没有解释太多，只是让他按照自己的吩咐去做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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