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城北的地下停车场里发现了一滩会移动的黑色液体,能腐蚀任何接触到的物体,已经有好几个人死在了它手里。
苏牧越看越觉得这个世界比他想象的还要复杂。
哥布林、丧尸、牛头人这些还算是“常规”的怪物,起码有迹可循。
但无面怪、火焰猎犬、腐蚀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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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东西的形态和能力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
鬼知道这座城市里还有多少他没见过的东西。
不过,至少有一个好消息。
从频道来看,那些在缆车上遇到的诡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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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火飞蛉、穿刺甲虫、以及城外那铺天盖地的诡物大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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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真的进不了城。
当然,也可能是天还没黑透。
苏牧看了一眼窗外。
太阳已经完全沉下了地平线,天际只剩最后一抹暗红色的余光。
城市的轮廓在暮色中变得模糊,远处的高楼变成了黑色的剪影,路灯灭着,没有月光,街道陷入了彻底的黑暗。
他拉上了窗帘,没有开灯。
房间里一片漆黑,只有操作面板的微光在黑暗中泛着淡淡的蓝色。
苏牧把手枪放在手边,长枪靠在墙角,背包垫在脑后,靠着墙闭上了眼睛,并没有睡去,而是养神。
窗外很安静。
没有诡蝠撞击玻璃的声音,没有毒火飞蛉自爆的闷响,没有那些他在缆车上听了一整夜的、密密麻麻的、让人头皮发麻的嘈杂声。
只有风。
风吹过废墟,吹过破碎的窗户,吹过空荡荡的街道,发出低沉的呜咽,像某种不知名的野兽在远处低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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