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硬适中,睡下去根本就不用担心翻身会响。
枕着他的枕头,熟悉的味道淡淡地钻入鼻子里,她内心里并没有表面这么平静。
和霍放的关系走向,似乎有些偏离原来的轨道了。
虽然他们之间依旧没有情,可是现在,都侵入到对方的家里。
家,多么私密又私人的地方。
向来,只有最亲近的人,才能进入。
童喻侧着身,安静无比。
除了自己的呼吸和心跳声,一点杂音都没有。
她连外面的人说话的声音都听不到一星半点。
童喻也没有想要听别人的谈话内容,她闭上了眼睛,争分夺秒享受这寂静无声,舒适的睡眠环境。
。
客厅里。
赵亦可看到门口中的女士拖鞋,不是新的,是有人穿着来的。
但她在客厅里,目光所及之处,并没有看到任何女性的东西,甚至感觉不到一丝不属于这里的气息。
“那双鞋子……”赵亦可看向霍放。
霍放没有藏童喻的鞋子,也没有解释,只是问他们,“你们来做什么?”
傅承言已经坐在沙发上,看到桌上的玻璃杯,想着门口的女士拖鞋,他知道,这里有别的女人来过,或许,还没有走。
“今天没事,来你这里看看风景。”傅承言声音冷清。
霍放瞥了他一眼,“你办公室那里看不到?”
傅承言不说话。
赵亦可先不去说那双拖鞋了。
她走到霍放面前,有些着急,“之前院长说可以提前安排老师的肾源,但是今天打电话来说,捐肾人不愿意了。”
“好不容易等到了,现在对方又反悔,怎么办?”
霍放轻蹙眉头,“别人不愿意,也没有办法。
总不能去抢。”
赵亦可点头,“我知道。
我不是说要去抢,只是有没有别的办法,能不能帮老师再找一个肾源?
他年纪大了,真的再也等不起了。”
“什么别的办法?”霍放问。
赵亦可咬唇,看了眼傅承言,才对霍放说:“你不是黑白两道都有关系吗?
能不能找人,买?”
霍放盯着赵亦可。
赵亦可被他盯得心里发慌,轻轻跺脚,“哎呀,我不是要你去做违法犯罪的事。
只是老师也是我的恩人,我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霍放……”赵亦可抓住他的手,轻轻摇晃,“你这么厉害,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
老师也教过你,你也不忍心看他饱受折磨和煎熬,对吧?”
霍放脸色阴沉。
赵亦可又往前一步,两只手都抓着他的手,声音很轻,也很委屈,“你以前说过,不论我要什么,你都会答应我的。”
“更何况,这件事也不是为了我,是为了老师。”赵亦可晃着霍放,眼里满是任性的祈求,“你想想办法,好不好?”
霍放重重地叹息,“我来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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