莽峪知道那声咳嗽是什么意思——野猪不能丢,孩子和女人们还在等。
“库德里。”他咬了咬后槽牙,“我们需要这头猪,你要怎样才肯放过?”
库德里脸上的笑容更盛了。
“莽峪大哥这话说得——”他慢悠悠地把砍刀从肩上放下来,“我库德里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我讲道理。
这头猪,你射了两箭,我的人挖了坑。
而且是我的猎场,按规矩,归我。”
莽峪瞳孔缩了一下。
“但是——”库德里话锋一转,“我就是好奇,你们祖鲁部不是很发达吗?
为什么千里迢迢跑到我猎场来打猎?
饿疯了吗?
!”
莽峪惨然一笑,“我们现在不是祖鲁部落了。”
“啊?
!
为什么啊?
!”库德里叫了出来,紧接着收起惊讶的表情,连连摆手,“不问不问,我懂,你们的私事嘛,我不问。”
莽峪也不想纠缠那些有的没的,“你说吧,野猪怎么办?
!”
“野猪,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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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库德里思考了十秒,竖起一根手指,又曲了两根:“你三分之二,我三分之一。”
莽峪愣了一下。
他以为库德里整头拿走,没想到对方主动让给自己三分之二,那可是一百多斤肉。
他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但库德里嘴里虽然笑着,语气却没有调侃的意思。
“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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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为什么?”莽峪嘴巴张了张,不自觉地问了出来。
库德里耸了耸肩,“因为我一直尊敬您莽峪大哥啊,对,就这么简单。”
莽峪盯着他看,想从他脸上找出撒谎的痕迹,但这不重要,现在猪肉就是救命粮,这才是最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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