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轻舟略微有些尴尬，就像是渣男被抓一般。

好在他现在脸皮厚了不少，尴尬归尴尬，但是不多。

“咳咳，我们昨天没干什么，就是聊聊人生，谈谈理想。”

宋改兰笑得很开心：“哈哈，看来你把我的话听进去了，学得很快。

但你还是不应该这么说，你应该说——什么女知青？

我不知道啊。

这样，才是最完美的回答。”

一个合欢宗传人，还得让一个女人教自己如何当渣男，这下李轻舟是真有点尴尬了。

他连忙岔开话题：“我去把东西搬上来，你等下哦。”

“嗯嗯，我等你。”

李轻舟打开窑洞的房门，把炕上的东西卷巴卷巴，扛着上了脑畔。

宋改兰还是那般热情，完全不用李轻舟动手，一切就水到渠成的发生了。

事后，李轻舟叼着一根烟，搂着宋改兰丰满的身子，开始了镖客常规的操作——问话。

一般人都是问：“你多大了，家是哪的，为什么来做这个了？

你忘了你小时候的理想也是当个老师、医生、科学家了么？

这样不好，不符合核心价值观，早点退出吧。”

失足下海的女人回答一般也很统一：

好赌的爸，爱哭的妈，上学的弟弟破碎的她。

遇人不淑，谈个男朋友还是个酒鬼，爱打人，没有学历也没有其他技能，急用钱，无奈之下只能干这个了。

李轻舟本质上也是个俗人，只不过他问的问题有些超出常规，但本质上是一样的。

“小改，你知道你有些不正常么？”

原以为宋改兰对自己的异常一无所知，没想到宋改兰像是早就知道，只是无奈的笑了笑，很干脆的就承认了：

“呵，这么快就被你发现了么？

怎么发现的？”

李轻舟没想到宋改兰这么干脆，反而被整的有点不会了。

“你知道？

那你就没有想想办法，赶走那个鬼东西？”

宋改兰叹了口气：“原以为你能发现它，应该也是懂行的，没想到你啥都不懂啊！

？

那东西不是一般人能弄得过的，我也偷偷找过一个先生，他告诉我，一切都是命，我从一开始就被定好了要替人改命的。

就连那个女人回来，她都改变不了。

那东西会一直跟着我，直到我家破人亡，全家死绝，或是……”

“或是什么？”

“你不明白，你听过赊刀人么？”

“赊刀人？”

“对，就是那种在村里转来转去，挨家挨户赊剪刀、菜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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