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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话没说完,就觉得浑身一冷,跟大冬天掉进冰窖似的,从后脖子凉到脚后跟,牙齿都开始打颤。
苏晚抬眼看了他一下,眼神平平淡淡的,什么都没做。
“怎、怎么这么冷……”卢文才抱着胳膊,连打了好几个寒颤,色心瞬间没了,讪讪地退回去。
周恒心里冷笑,面上还是一副天真样:
“大少爷,你刚才说你有证据?
那你说说,那野男人长什么样啊?
多高?
胖还是瘦?
穿什么衣服?”
“我、我亲眼看见的!”卢文才梗着脖子,“那天晚上我路过她院子,看见个男人影!”
“哦,黑灯瞎火的,你看见人影了,没看见脸?”周恒歪着头,“那你怎么知道是野男人,不是送水的婆子?”
“你~~”卢文才被问得卡壳,脸涨得通红,“反正就是有!
一个妇道人家,半夜关着门跟男人在屋里,不是偷人是什么!”
“你推门看了?”
“我、我……”卢文才支支吾吾说不上来。
大太太赶紧接话:“一个巴掌拍不响!
她要是安分守己,能有人往她屋里钻?
我看就是她自己不守妇道!”
“哦~~”周恒拖长了声音,点了点头,“原来太太断案,靠猜的呀。”
“你!”大太太气得脸都白了。
“咳咳”
卢老爷咳嗽了两声,有气无力地开口,
“道长,家门不幸,出了这种丑事,我也是没办法。
她闹了好几天了,你们看,要多少钱才能把她收了?
开个价。”
敢情在他眼里,钱能解决一切。
张玄清眉头皱得更紧,刚要说话,门外传来一阵军靴踩地的声音,洪亮的嗓门先到了:
“大哥,我请的道长来了?”
几个人回头,就看见一个大高个大步走进来,穿一身笔挺的军装,一脸络腮胡,腰里别着指挥刀,肩章亮得晃眼。
他往那一站,背挺得像杆枪,不怒自威,厅里的温度仿佛都降了两分。
正是卢旅长卢占山。
大太太看见他,跟老鼠见了猫似的,干嚎声瞬间没了。
卢文才也缩了缩脖子,不敢抠指甲了。
卢占山目光扫过全场,在苏晚身上顿了半秒,又落到张玄清身上,抱了抱拳,声音洪亮:
“张道长是吧?
我是卢占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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