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昏暗的黄昏中,若非如鹰隼般锐利的目光,根本无法捕获这丝异样。
烟尘规模不大,却拉得极长,正缓缓向着西北方向蠕动——那是大队车驾轮毂碾过荒地才会扬起的尘土!
“唏律律!”
吕布猛地扣紧缰绳,赤兔昂首长嘶,前蹄在地面上刨出深深的沟壑。
他的心脏在胸膛里剧烈地撞击了一下,气血瞬间涌上喉头。
可那道烟尘太远了。
凭经验判断,至少还在三十里开外。
而太阳最后的余晖正快速被夜幕吞噬,最多再过半刻钟,这片旷野就将落入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之中。
夜间追击,且不说方向难辨,光是冻土上的沟壑就足以折断最健壮的马腿。
成廉催马赶到吕布身侧,脸上尽是焦灼与劝阻:“主公!
天要黑透了!
前路地形不明,兄弟们和马匹都到了极限……再强行追下去,马会全部废掉的!”
吕布没有说话。
他瞪着远方那道逐渐淡去的气尘,搭在缰绳上的手指极度用力,松开,再握紧,循环往复。
耳畔,赤兔的喘息声沉重得像是在咳血,每一次呼气,
本章已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