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若能许以爵位厚禄,遣一辩士说之,庐江可不战而定。
若等他投了别人,将军再想取这粮仓,便要多填万千将士的性命。”
吕布听得心中暗喝了一声彩。
这刘子扬,当真是生了一双看透时局的冷眼。
“若我派你去见刘勋,你敢去吗?”吕布盯着他,声音压低。
“有何不敢?”刘晔神色如常,“刘勋帐下几个幕僚皆是在下同窗,其短长利弊,皆在晔指掌之间。
只要将军信得过,在下即刻便可动身。”
“好!”吕布一拍案几,眼神中透出不加掩饰的欣赏,“你立刻拟个条目,从招贤馆的章程到去庐江的说辞,我要看你的全案。
只要事办成了,这淮南的民政,我便交给你……”
吕布的话还没说完,书房的漆木大门忽然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
急促的冷风卷着硝烟味涌了进来,烛火随之剧烈摇晃。
本章已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