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后得空,我定带我娘回村探望。”
“那好。”秦根生闷声应下,“宅院、田地、菜园,我帮你照看,绝不让荒芜,不让旁人侵占。”
“多谢叔。”秦峥再次叮嘱,“山洞避难之事,切记保密。
我只告诉你和老幺叔、勇叔三人,其余村民一概不提。”
“我懂,你放心。”
秦峥拍了拍他的肩膀,告辞转身离去。
夜风里带着山里特有的草木清气,他深吸一口,又去了秦老幺家。
秦老幺这辈子靠打鱼为生,水性极好。
秦峥把新买的那条二手渔船交给他,又提了后山山洞的事,叮嘱一番后离去。
从秦老幺家出来,夜已深了。
秦峥踩着月光回到院子,残月抬起头,见秦峥回来叫唤两声,尾巴轻轻摇晃,其额头上的血纹在月光下泛着绿光。
三只小狗崽拱在母亲肚皮下睡着了。
秦峥摸了摸残月的脑袋,又给它端来炖肉。
便回屋打坐调息,修炼金刚伏魔功。
一夜无话。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院门就被拍得砰砰响。
“平安,平安开门!”
秦铁柱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带着一股子急不可耐的兴奋劲儿。
“你喊魂呢?”秦峥停下练拳,刚拉开门栓。
秦铁柱急吼吼拽着秦大牛挤进来。
他昨晚来找秦大牛喝酒,吹嘘车马行“舌战孙掌柜”的壮举。
秦大牛不甘示弱,说自己亲眼看见妖兽残月。
秦铁柱愣是没睡踏实,天刚亮,秦大牛四仰八叉地睡得正香,就被秦铁柱硬生生从炕上拖出来,赶过来瞅瞅妖兽。
“大牛哥,你没看花眼?”
“骗你作甚。”秦大牛瓮声瓮气,拿手背揉眼睛。
“平安,残月真成妖兽了?”秦铁柱四处张望。
“当然是真的,你看吧。”
秦峥走到狗窝前。
残月听见动静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睛里黑芒流转,牛犊子大小的身躯往院中一站,压迫感扑面而来。
秦铁柱张着嘴,好半晌才憋出一句:“我滴个亲娘……这大狗子还是残月?”
他凑过去想摸,残月偏了偏头蹭了蹭他的手,但眼神里那股野性锐利藏不住。
“平安,你给残月吃了啥?
它咋长这么快?”秦铁柱回头追问,眼睛亮得吓人,“能不能让俺也吃一口?
俺想快速突破,有了实力,到哪都是大爹!”
“没法子,就是靠苦练。”秦峥瞥了他一眼。
残月也看了秦铁柱一眼,眼神里竟带着几分嫌弃。
吃完早饭,秦小兰已把最后几件行囊收拾妥当。
衣裳、药材、锅碗分门别类装好。
秦峥进屋扫了一眼:“东西收拾得差不多了,今天装车就走。
不能再耽搁。”
秦大牛和秦铁柱力气大,干活麻利。
腌肉缸子、粮食袋子、药材箱等被搬上货车。
秦峥与秦小兰出了门,直奔村长家。
装车的事交给秦大牛和秦铁柱即可。
他们去办最后一件正事,开具路引凭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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