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吏在一旁打着哈哈,有些疑惑问道:
“哈哈,是啊是啊,师爷勿怪,我有一问,为什么一定不能让此人拿到条子?
针对漕帮,怎么样也不该从一个戏子下手吧?”
一定不能让我拿到条子?
李吟心一紧,感觉有些不对劲。
下方师爷斜了小吏一眼,似乎心情尚好,于是开口道:
“不懂?
你不懂的事多了。
我跟你说,你要守口如瓶,事情是这样.
.
.
.
.
.”
李吟心一点一点揪起,预感到了事情不妙。
那边,师爷拉长尾音,吊足了二人胃口,这才悠悠然道:
“早不是说那宋公子死了吗?
宋家找不到凶手,就打算拿漕帮撒气,此人,便是出气口。”
“原来如此,小人一定守口如瓶。”
小吏一听是自己不该知道的,立即一捂嘴,上面的事情不是他一个小人物能听得,有些事光是知道都是大祸。
房梁上,听到这些话,李吟后背一寒,杀宋聊一事,他做的干净,以至于宋家到现在都没发现蛛丝马迹。
却没想到,宋家明明没有线索,麻烦最终仍找上了他头上。
“最近还是太显眼了些啊。
如此看来,还是在阴沟里当老鼠比较舒服。”
李吟暗骂一声,运转鬼影步再次绕回衙门外,心情沉重回首望向衙门,长叹一口气。
好了好了这下好了,看来若不搞掉宋家,一时半会是离不开港城了。
但以他的本事,如何能搞掉这个庞然大物?
要知道,哪怕如今漕帮扩张,也不敢和宋家叫板,再看之前盛极一时的黑虎帮,也不过是宋家的黑手套而已。
左右找了一番,也没见梅兰身影,她来无影去无踪,李吟也习惯了,并未细细寻找。
怀揣着如此沉重心情回到漕帮,看着忙活着帮他搬家的漕帮兄弟们,李吟独自找到个角落坐下,暗自叹息。
“哥,怎么了?”
白诗小心凑过来,她实在想不通,为什么李吟都已经成了人上人,搬进独栋小院了,还是时常唉声叹气?
“没事,没什么。”
李吟笑摸着白诗脑袋,他还是秉持着不将多余的事情告诉白诗的念头。
外面的事就由他来烦恼吧。
白诗微微点头,突然两手一合,邀功似的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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