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案子查清,您要哄我。”
“要怎么哄?”
“还没想好。”
她靠到他肩上,打了个小小的呵欠。
“先欠着。”
萧承昀心里的沉怒莫名散了一些。
他将她抱得更稳,低声道:“好,朕欠你。”
长信宫里,沈清和也一夜未眠。
她知道钱有禄与冯德海有往来。
昨夜离开昭阳宫后,她怕虞娇将镇北侯的线索传出去,曾让素问给钱有禄带话,要他盯紧昭阳宫,若发现贵妃私下联络朝臣,立刻来报。
她没有让任何人埋银票。
可钱有禄为什么敢修那面墙,沈清和不敢细想。
更不敢想的是,搜出东西那一刻,她心里竟闪过一个念头。
若虞娇真的被牵连,沈家是不是就能多一线脱身的机会?
那念头只停了一瞬。
却足够让她再也无法理直气壮地说,自己问心无愧。
虞娇住进慈宁宫第三日,太后收到了镇北侯府送来的北珠。
整整一匣,颗颗圆润明亮。
太后看着虞娇:“不是给你的吗?”
“给母后做新抹额。”
“一匣子全给哀家?”
“留了两颗。”虞娇诚实道,“最大的两颗。”
太后笑骂:“哀家就知道你没这么大方。”
她仍让人收下了。
当日下午,承恩伯夫人递牌子求见太后,说要替沈家喊冤。
太后直接回绝。
“大理寺还在审,哀家不见案中亲眷。
她若有冤情,去衙门递状纸。”
承恩伯夫人又请求去长信宫看女儿,同样没能进宫门。
有人背地里说,太后收了虞家的北珠,便偏向贵妃。
虞娇听见后,一点也不生气。
“母后本来就疼我。
珠子只是让她疼我的时候更高兴。”
太后用牌敲她的手背:“少往哀家脸上贴金。”
“那臣妾把珠子拿回来?”
“想得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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